第十四章旧梦·坠入泥潭??男主被轮和ntr(5/5)
溯冥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高高撅起屁股往后迎合,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站在门口,手脚冰凉,目眦欲裂,心如刀绞,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那对熟透的奶子被揉得变形晃荡不止,后穴被操得淫水四溅,鸡巴甩得又骚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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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干净的卧室内,许繁星一盆接一盆地换着温水。
她拿着浸湿的棉布,一点点擦拭着溯冥身上残留的污秽。布巾滑过他那如膏脂般软糯雪白的胸膛,按压在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上。每当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两枚银色的乳钉,溯冥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剧烈颤抖。那是长年累月被残酷调教留下的生理烙印,即便神智不清,这具皮囊依然诚实地渴求着被玩弄、被贯穿的快感。
她擦得很用力,几乎带着惩罚般的狠劲。她按压着他那丰满圆润、布满青紫指痕的臀肉,将那些被粗暴操干后留下的痕迹用力揉散。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上终年不散的清冷沉香味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混杂着淡淡的麝香与淫靡的体液气味。
溯冥醒了。
但这种清醒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酷刑。常年的药物灌溉和肉体摧残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无底的欲洞。一旦安静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饥渴就会像毒蛇般啃噬他的经脉。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紊乱,琥珀色的瞳孔浮起一层水雾,苍白的肤色透出病态的潮红。
生理性的欲望在疯狂叫嚣,但他仅剩的一点关于“师兄”的自尊却在拼命拉扯着他。
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抠住床板。她想要靠近,他却猛地挥开手——尽管动作虚弱无力,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卑微而绝望的拒绝。
“出去……别看我……”他嗓音沙哑,带着粘稠的破碎感。
他一边剧烈发抖,一边低头狠狠咬在自己的左臂上。用力过猛,鲜血瞬间顺着齿缝涌出,染红了床单。他在用这种剧烈的疼痛来对抗身体里翻涌的、令他作呕的渴望。他宁愿把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也不愿意在她面前露出那副下贱骚浪、渴求被触碰的丑态。
“滚出去……求你……”他卑微地哀求着,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许繁星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宁愿被别人肏也不肯让她碰的样子,心底的那股怒火猛地炸开。
她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好人,更不是悲悯的圣母。
她看着他那对因为激动而颤巍巍起伏的饱满胸乳,看着他那因极力忍耐而不断收缩、显得愈发挺翘肥美的臀部,一种近乎毁灭的愤怒与嫉妒冲上脑门。
她一步跨上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渣,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嘲讽与戾气。
溯冥拼命挣扎,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羞耻与痛苦。
“你都已经被操得这么破烂了,还有什么好躲的?”她一把撕开他刚刚披上的里衣,指尖在那两枚银色的乳钉上狠狠一弹,看着他因为剧痛与快感双重刺激而瞬间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嫉妒与狠毒:
“所有那些肮脏的野男人、地痞……他们都能随便上你,随便操烂你这具下贱的肉体,偏偏我不行?溯冥,你宁愿让那些畜生轮流干你,也不愿意让我碰你一根手指?”
“你到底是在恶心你自己,还是在恶心我?”
她抓住他那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强行拉到自己面前,声音狠戾得几乎发颤:
“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把你从那个万人骑的烂泥潭里拽出来的?”
溯冥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他那张苍白如大理石般的俊脸上满是泪痕,琥珀色的瞳孔在她残酷的质问下彻底破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沉香的气息在安静的洞府中弥漫。
他不再求饶,只是像一个被彻底没收了所有尊严的供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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