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4)

    温大江哭嚎惨叫，而躺在地上的陈夫人痴痴笑着。她满足地瞧着温大江痛苦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裙子渐渐被血色淹没。

    陈夫人的身体因疼痛而痉挛，她像是刚刚捕捞上岸的鱼儿一般蜷缩起来，又重重摊开。

    于夫人试图伸手扶着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扶着才好，望着越来越多的血，一颗心蹦跳得越发快了：“血，好多血……”

    “另外，另外。”衙役嘴角抽动了下，颤声道：“小的在尸体口中发现了一根，一根物件。”

    “丁公子又怎么会愿意呢？”

    “我的官人在灶房里，被我塞在土坑里，要是现在去的话，应该刚刚烤熟吧。”朱三娘平静地打断丁县令的话，温温柔柔地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就是，就是公子少的那物！”

    胤禔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落向朱三娘。他见朱三娘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瞧着竟是心情愉悦的模样，一时哑然，而后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回禀大人。”衙役见朱三娘似乎被吓得说不出话，恭声解释道：“朱三娘的丈夫先前便已出门——”

    胤禔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忙喊着婢女仆妇过来帮忙，同时教衙役将温大江抓住。

    “该死……快，快找郎中。”

    “为何？”朱三娘笑靥如花，乐得身体颤颤：“您知道吗？他花光了钱就打我，就要我去问丁公子要钱。”

    “回禀大，回禀大人。”

    陈夫人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即便这样她也没有松开口，活生生地把他的手指咬断。

    “你说你是凶手，你就是——”

    “他，没出门。”朱三娘打断了衙役的话，平静的放下今日第二个大雷：“不用查了，凶手是我。”

    “我眼瞎了，你不要眼瞎……”

    胤禔：“…………”

    “说起来，你家男人呢？”

    “不不不……她是早产了，快寻产婆！”胤禔瞧着裙子上的血色，厉声喝道。

    屋外登时乱作一团，屋里众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几名有经验的仆妇上前安慰，就连刚刚瞧不起她的于夫人也忍不住扑上前去，望着痛苦呻|吟的陈夫人，声音中带着几分慌张和惊恐：“陈夫人，陈夫人你这，你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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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炉灶里发现了一具男尸，男尸后脑勺有重物砸裂的痕迹，而后又被火焖烤……”衙役说到这里，干呕了一下：“待小的几人抵达时，尸体已经被彻底烤熟了。”

    “我的日子，不比她好啊……”

    “啊啊啊我的手指，手指啊啊啊——”

    “我前两次都失败了，他和我说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不如把我卖去窑子学学技术。”朱三娘低低笑了声，冲着众人勾起唇角：“你看我对他多好，我特意把东西割下来塞他嘴里，教他也好早点练习练习，下辈子也能学学伺候男人的技术。”

    “…………”丁县令喉结滚动一瞬，立马派人前去查看。

    “啊啊啊我的眼睛——”

    “…………”丁县令身体一晃，至于丁夫人两眼一翻，直直晕了过去。

    “……你说的是，真的？”丁县令冷静下来，后背攀上一层冷意。他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色平静，状若无事的朱三娘。

    胤禔按了按眉心，目光转向从刚开始就安静非常的朱三娘，她垂着头发着愣，恍恍惚惚的。

    温大江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大声道：“我没杀人，抓我做什么？”

    不过现场根本没人搭理他，数人将挣扎的陈夫人抬到侧屋里，又教产婆和大夫赶紧去施救。

    胤禔凝视着朱三娘，第六感提醒他对方没有说谎。一时间，胤禔只觉得这件案子，从头到脚都让人错愕又无奈，只教人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众人静静等待着消息。

    被婢女按着人中，悠悠醒转的丁夫人闻言崩溃：“我儿，我的儿——你恨他就杀他，为何还要害我儿——”

    丁县令本就被乱糟糟的景象弄得头大，见朱三娘竟也插上一脚已是怒不可遏：“一个个的，都当衙门是什么地方？供你们消遣娱乐的戏馆子吗？”

    不多时，赶去查看的衙役回来了，从他们惊恐的目光，与那时不时往朱三娘投去的视线来看朱三娘并未说谎。

    “您使人去瞧瞧，不就得了。”

    “至于早上杀人时的血衣，被我连带匕首一道丢进后面的池塘里，现在去捞还来得及吧。”

    “你……说得对。”陈夫人回过神来，身体无力起伏着：“我就是太傻了……太傻了……”

    谁能想到，中间还能出这般的事儿。

    屋里的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