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河灵的契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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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紧接着，以礁石为中心，半径十余丈的河面，水流的速度开始明显减缓，甚至出现了诡异的逆流！浑浊的河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缓缓旋转起来。礁石周围，淡蓝色的水灵气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显现出来，如同呼吸般明灭。

    &esp;&esp;林晚立刻对岩三人道：“河灵同意了！它需要我们帮忙‘定位’和‘引导’冲击的力量。岩叔，虎叔，矛叔，你们看到对岸那片邪地了吗？我们需要把石头……河灵聚起来的水力，尽可能准确地‘砸’到那片地和河岸交接的地方！”

    &esp;&esp;这是一个简单的利弊权衡。河灵的意念沉寂了片刻，终于，一股比之前清晰一些的“同意”和“指引”感反馈回来。

    &esp;&esp;岩沉思片刻，看向对岸。山魈依旧在徘徊，但似乎因为久攻不下（或者说忌惮河水），显得有些焦躁。其中两只开始尝试沿着河滩向上游移动，似乎想寻找更合适的渡河点或攻击位置。

    &esp;&esp;起初，什么变化也没有。

    &esp;&esp;水……

    &esp;&esp;“怎么引导？”

    &esp;&esp;林晚再次将手贴在石面上，这次，她将自己的“计划”尽可能形象地传递过去：“聚水，冲击，对岸，污染之地！” 同时，她在脑海中观想巨浪拍岸、漩涡撕扯的画面。

    &esp;&esp;就在林晚感到一阵无力，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错误时——

    &esp;&esp;不能再等了。

    &esp;&esp;林晚则盘膝坐在巨石中央，双手都按在石面上，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与河灵的微弱连接中。她不再尝试复杂沟通，只是不断重复着那个“聚水、冲击”的意念，并将自己的灵觉如同触角般延伸出去，努力感知着河灵调集水力的进程，以及那条被污染的、灰黑色“线”的模糊位置。

    &esp;&esp;“怎么加强？怎么干扰？”岩追问。

    &esp;&esp;虎和矛听得似懂非懂，但“用水”这个思路让他们眼前一亮。猎人有时也会利用水流布置陷阱。

    &esp;&esp;“来了！”林晚低喝一声，双眼依旧紧闭，但手指猛地指向对岸邪地偏下游一点的河岸位置，“那里！就是现在！用力‘推’！”

    &esp;&esp;但林晚紧接着传递了另一个意念：“断连接，你可得喘息，可驱逐污秽。”

    &esp;&esp;河灵的意念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似乎在理解，又似乎在犹豫。它太虚弱了，调动大量水力可能让它仅存的力量更快耗尽。

    &esp;&esp;“岩叔，”林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意，“这石头……河灵的力量，主要在水。如果我们能帮它，暂时加强它对这片水域的控制，或者，制造一个足够大的‘干扰’，冲击那条被污染的连接线，也许就能打断那个抽取的过程。”

    &esp;&esp;对岸的山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变得更加焦躁，开始尝试向河水里扔更多的石头和木头，虽然大多被礁石的无形力场偏转，但也造成了干扰。

    &esp;&esp;林晚陷入了沉思。她回想刚才河灵干扰山魈投石时的情形，是那块石头自身散发的水灵气息，偏转了攻击。这说明，河灵的力量虽然被侵蚀，但依然能对外界施加影响，尤其是对“水”相关的力量。

    &esp;&esp;她低头看向身下浑浊湍急的河流，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

    &esp;&esp;这听起来玄乎，但此刻别无选择。岩三人重重点头，各自在礁石边缘站稳，面朝对岸邪地的方向，摆出了类似投掷或推动的姿势，全身肌肉紧绷，精神高度集中。

    &esp;&esp;“人力不行，但……水力可以。”林晚指向上下游，“这块石头是这段河流的灵枢，它能影响水流。如果我们能让这里的水流在短时间内剧烈变化，比如，形成一个大漩涡，或者一次强力的冲击，会不会就能震散那条‘线’？”

    &esp;&esp;身下的巨石，轻轻震动了一下。

    &esp;&esp;但怎么切断？他们连看都看不到那条“线”。

    &esp;&esp;“试试！”岩当机立断，“晚丫头，你说怎么做？我们能怎么‘帮’它用水？”

    &esp;&esp;林晚快速解释：“河灵会尝试在石头周围凝聚水流，形成一股强流。但它的控制力不稳，需要我们用……嗯，用‘力’或者‘意念’，帮它把那股力量‘推’向正确的方向。我等下告诉你们什么时候，往哪个方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