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3)

    “所以客观上，黑潮之灾是可以被彻底解决的吗？”

    “所以泰兰特其实是欧米伽？”她挠了挠脸颊，“那它不应该是你的伴生灵吗？”

    “以防万一，姑且还是问一下……”她硬着头皮开口，“按照你的想法，假如欧米伽这个形态不能直接出现，你会让它假扮成什么样？”

    “和你一起散步的感觉。”他说得如此坦然，甚至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我一直在注视着你——快乐的时候，悲伤的时候，成功的时候，失意的时候……拯救他人的时候，与同伴并肩作战的时候……”

    “所以黑潮就这么解决了吗？”她望着远方幽暗的海域，“感觉赫卡离海好像也没有变得很清澈……还是这里水质本来就不太好？”

    “能够见证你的成长，对我而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怅意，“虽然是这么认为的，但还是忍不住会想……如果我也能短暂成为你人生中的一部分，就好了。”

    “危险只是暂时退去了。”他说，“你还记得神谕所预见的未来吗？”

    “没有什么目的地。”他低声道，“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这种感觉。”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后，伍明诗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到底想带我去看什么？”

    伍明诗耸了耸肩：“那就只好由我们自己来找了。”

    “你领着我走了那么久，总得有一个目的地吧？”

    “可以这样理解。”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对你而言，情况却刚好相反，你的灵魂太过强韧，同时也太过完整。即使我竭尽全力，也无法帮你分离出伴生灵……最后，我只好将欧米伽借给你，这样不仅能让你掌握心锚的力量，也方便我随时确认你的情况。”

    面对他陡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她只感觉到了迷茫：“呃……介意来点前情提要吗？”

    ……好吧，没法再逃避下去了，某位名字本意为“暴君”的死灵盔甲确实是她本人的杰作。

    话题结束后，她和零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海岸上漫步。眺望远方时，能看见苍白的原初之海与漆黑的污浊之海中间形成了一条暧昧不明的灰色分界线，向远方无限延伸。巨大的蓝色圆月半沉在海平线下，将附近的海水染成了静谧的幽蓝。

    “本该如此。”他说，“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的灵魂太过强大……因此，当我将力量分享给你时，你很快就同化了欧米伽，让它以你所期望的姿态沉眠于你的灵魂之中。”

    “听上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比如‘万福玛利亚’？”

    说罢，他沉默了一会儿，似是从恍惚中收回了思绪。

    听到这里，零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她还没来得及询问原因，他就先一步答道：“没什么，我只是……很高兴。”

    “但就像梦总会醒来一样，幸福也会有结束的那一天。”他说，“选择权终究在你手中。”

    “他觉醒时看见的那个？天空裂了个大口子什么的。”

    伍明诗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怎么突然又抒情起来了……”

    对方陷入了沉思：“圣洁、美丽，给人以亲切之感的形态吧……可能会起一个更宗教化的名字，杜兰达尔和神谕都是至关重要的人物，这样会有助于你接近他们。”

    “也许是，也许不是——没有人知道答案。”

    “……和别人一起散步的感觉”

    “蝙蝠侠要集齐所有的奖杯才能见到谜语人。”零喃喃道，“如果我是他，就会把奖杯一个个找回来……就像拔掉花茎上的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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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那就是黑潮积蓄到了极致的结果。”他低叹一声，“毫无疑问，神谕的所作所为引发了一场可怕的灾难，但被释放了一次之后，黑潮的蓄能也有所减缓。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可以算是一件好事……当然，倘若这次危机没能解决的话，是好是坏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得知自己可以寻找答案就莫名高兴起来，大贤者系角色的喜好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零眨了眨眼睛，又退回到先前那种漠然的，带着点非人感的状态：“什么？”

    “你当然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她打趣道，“没了你，谁负责在b4区放一百个谜语人奖杯给我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