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奴婢无所求(2/2)

    很乖顺。

    接着他便瞧见那根系带被肃王随意一绕，缠绕在了圈椅扶手上系住。

    “你做得很好。”季晚听见肃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本王定尽力满足。”

    可下一刻，绳子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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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样？”

    闷痛。

    一根红绳，让他在这偌大的王府书房里，竟无处可逃……

    又好一会儿，肃王才缓缓开口：“你去吧。”

    他让季晚抬起手腕，

    这一次，肃王真的笑了。

    外面风雪更胜。

    他摸了摸。

    还有二十九日……他想。

    周遭没有人。

    肃王抚摸他的发丝，在这夜里，终于有一种饱足感。

    季晚一僵。

    肃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本王让你热。”

    直到兴致渐退。

    “又撒谎。”

    肃王探究地看他许久，眼神锐利似有实体，让季晚大气不敢呼吸。

    娃娃实在可怜。况且，若不找些事做，如何熬过这一个月的漫漫时光？

    直到终于热了。

    （贝壳的鱼）

    他又稍等片刻，肃王再未有任何回应，这才退了出去。

    他未再追问什么，反而是拿起了那被遗忘在书案上的卷宗，翻阅了起来：“明日可去膳房供职，为郡主准备三餐。去吧。”

    季晚几乎要脱口而出。

    从未袒露人前的疤痕，被旁人轻易地探究，每一瞬都成了漫长的搓磨。身体的残缺竟也能成为某些可被赏玩的存在。

    季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若王爷准许，奴婢想自请明日起为郡主备膳。”

    肃王解开了那扶手上的缠绕，季晚便滑落跪在膝前。下一刻，肃王的手放在他的面前，季晚怔怔看了看肃王。

    但他不能。

    脖颈在这一瞬间被手掌全然钳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雷霆般的吻落了下来，牙齿磕绊到了什么地方，痛得想要落泪。

    季晚站在那廊下，刚热了的身体又瑟瑟发抖起来。

    肃王却并不停手，在他身上开始了探寻。

    他才被松开了钳制，下一刻终得以自由呼吸。

    深宫十五年，季晚早就懂得分辨主子们何时的话是真心，何时的话是玩笑。

    季晚点了点头：“只是这样。”

    可天地已知他多么狼狈不堪。

    季晚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那上面的红肿的痕迹逐渐浮现……

    季晚懂得意思，连忙起身后退，直至门口：“奴婢退下了。”

    声音里带上了哭音：“别……”

    他松开了肃王的手指，回道：“奴婢无所求。”

    （阔阔奈奈】

    我想走，想去南川。

    下一刻，肃王得了空闲的另一只手，便有了去处……

    恍惚中，他忘了尊卑，想要抬起手腕，抵挡对面的贴近。

    猛地在肃王的怀中绷紧。

    适时的缄默永远能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