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们是朋友”(2/4)

    舒棠急忙拒绝，慌乱：“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一样，或者明天我去公司找您？”

    这笑声还给她一种，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笑话般的感觉。

    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舒棠心头一紧：“沈总，很晚了，我——”

    电话那头，沈津年安静地听着她的爆发，没有打断。

    自从遇到沈津年之后。

    但是此刻的沉默，却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分量。

    舒棠有些羞耻，但又愤怒。

    不然呢？

    “不然。”

    “您知道江诀去哪里了吗？”

    良久，沈津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津年继续，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还——邀请我去看你的演出？”

    “对，没错。”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破罐破摔：“沈津年，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江诀的父母已经报警了，我完全可以去告你。”

    沈津年并无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但她不敢说出口，只好沉默。

    莫名其妙。

    她平静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用了，真的不用。”

    越想越气，她深吸一口气。

    叶婉莹家的下场，难道不是你做的？

    舒棠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通话陷入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隔着电波无声地较量。

    她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江诀在哪里？”

    “还有，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胸膛剧烈起伏。

    她问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

    他的声音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你的真实意图，终于暴露了。”

    电话也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舒棠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沈津年打断她，不是商量，是通知。

    随后就听到沈津年愉悦地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从容，下达命令般开口：“我不习惯和人长时间电话聊天。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那端沈津年的嗓音回到最初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般的不耐：“不知道。”

    始作俑者，难道不是他吗？

    “说。”

    他凭什么这样云淡风轻地嘲讽自己？

    因为她真的被逼急了。

    “我就是为了江诀的事才打给你！”

    她也不会深更半夜给他打这个电话，更不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还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初次表演。

    确实，如果不是江决失踪，江母找上门来撒泼打滚地道德绑架她。

    “告我？”

    她几乎吼出了最后那句话。

    “沈津年。”

    沈津年这极具嘲讽的反问，像一记闷棍敲在舒棠心头。

    他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说：

    “舒棠。”

    江诀的失踪和那条警告短信，难道和你无关？

    心里却止不住地骂他。

    她干脆抬高音量说，也没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所。

    不仅如此。

    “我让司机去接你。”

    直到她说完，不停喘息。

    仿佛在嘲讽她，邀请朋友一点也不真诚。

    难堪混合着被看穿的恼怒。

    电话那头，是几秒钟的沉默。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舒棠，你准备以什么罪名告我？又准备向谁告我？”

    “舒棠，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男人停顿了一下，又游刃有余地补充道：“舒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用绑架这种下作手段的人？”

    随后，她又听到了他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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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接下来的质问都被迫噎在喉咙里。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反问：

    他刻意强调了主动和邀请。

    舒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沈津年也料到了她的反应，并没追问。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理智。

    舒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