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变故”(2/4)

    随后拨开人群，冲进单元门。

    舒棠透过车窗往外看，心跳越来越快。

    整个人缩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

    茶几翻倒在地，碎玻璃散落一地。

    李桂兰抬起头，看到她，眼泪涌得更凶了。

    “爸，”

    客厅里一片狼藉。

    她松开舒棠，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妈，别哭，别哭，”

    舒棠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这是谁干的？”

    有几个穿着花哨的中年妇女，手里还磕着瓜子，一边嗑一边往上指指点点。

    地上到处都是碎片。

    她一口气跑上三楼，拐过楼梯口。

    原本挂在墙上的全家福相框也掉在地上。

    “你爸他…”

    哭声从里屋传来。

    舒棠站起身，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舒棠的心揪紧了。

    但从他的肩膀能看出，他也在发抖。

    而舒建国，坐在墙角的地上。

    楼下围着一群人。

    她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舒雪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

    舒棠顺着声音冲进去，推开卧室的门。

    舒建国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李桂兰坐在床边，抱着舒雪。

    舒棠叫了一声，“爸，你说话啊。”

    电视机的屏幕被砸出一个大洞，黑黢黢的，像一个空洞的眼睛。

    玻璃的，陶瓷的，木头的。

    傍晚时分。

    舒棠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是怎么了？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舒棠抱着母亲，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眼眶也红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不成样子。

    舒棠终于到了青州。

    沙发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里面的海绵露出来，像是被人用刀割的。

    是母亲的哭声。

    舒棠的心猛地一沉。

    舒棠看向墙角坐着的父亲。

    李桂兰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车子拐进熟悉的街道。

    隐隐约约传来哭声。

    直奔家里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妈！”

    她说不下去了，又哭了起来。

    玻璃碎了，照片上沾满了脚印。

    她松开舒雪，一把抱住舒棠，放声大哭：

    -

    舒建国没有动。

    低着头，一言不发。

    就那样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楼梯间里。

    她付了钱，推开车门，快步朝人群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

    家门大敞着。

    墙上那个挂了好多年的老钟掉在地上，钟面碎了，指针停在某个时刻，再也不走了。

    她打了辆车。

    她想起刚才电话里母亲那压抑的声音，越想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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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高铁的速度很快，但对她来说，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还是别的什么？

    站在单元门口，仰着头往上看着什么，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她冲过去，蹲在母亲面前，“妈，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桂兰的头发散乱，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眶红得吓人。

    “棠棠，你可回来了。”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白了许多，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舒棠的脚步顿了一下，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