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往事”(2/3)

    伦敦的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这个男人，让她害怕到想要逃离。

    舒棠靠在沈津年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四个月没有这样靠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弯着。

    “两个月前就知道了。”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舒棠看着他。

    可是他忍着没有来，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等着。

    该哭还是该笑。

    带着餍足的慵懒温柔。

    舒棠的心。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那张支票是从沈宗的公司账户转出去的。”

    “我知道。”

    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津年点了点头。

    夜很深了。

    “沈津年。”

    “等你把沈宗的钱还清。”

    笑容一点一点从他脸上褪去。

    沈津年笑意直达眼底。

    原来沈津年从两个月前就知道她在哪里。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

    舒棠愣住了。

    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舒棠闭上眼睛。

    终于开口。

    “等什么？”

    “因为我在等。”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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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说，“我爱你。”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说，“等你不再欠他任何东西。”

    他边说着，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也爱你。永远。”

    “你欠沈宗的那一百万。”

    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自由地做任何决定。”

    沈津年看着她。

    可是心里那个问题。

    “只要你的决定，是留在我身边。”

    舒棠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等她处理好一切，不再欠任何人。

    沈津年垂眸。

    猛地一跳。

    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她的声音发抖，“你……为什么要这样？”

    沈津年的笑容顿了一下。

    “沈津年，”

    她犹豫了很久。

    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温暖踏实。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什么？”

    “沈津年，”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笑了笑。

    四个月了。

    她说。

    远处有警车的声音一闪而过，很快又归于寂静。

    沈津年说，“我让人盯着他的账户，追踪到了那笔钱的去向。然后又查了伦敦的银行系统，找到了你的账户。”

    沈津年看着她。

    始终盘桓不去。

    可他也让她感动，让她心动。

    “嗯？”

    流了下来。

    舒棠的眼泪。

    舒棠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你欠别人的，一定会还。哪怕那个人是沈宗。”

    “因为我了解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伦敦？”

    舒棠深吸一口气。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让她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那张支票——”

    “你……为什么控制欲这么强？”

    目光深邃。

    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伸手抚上她的脸。

    “两个月前？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