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正文完(3/4)(2/2)

    旁边放着两个碗，一个装水，一个空着。

    她想起那些年，她在学校里读书考试兼职。

    “我哭了？”

    她哭着问。

    冬天的田野很空旷，远处是山，灰蒙蒙的。

    风吹过来，有些冷，她缩了缩脖子。

    舒棠愣住了。

    “然后呢？”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很干净。

    他没说话把她拉起来，牵着她往外走。

    “就这里。”

    有一个人，在等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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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津年说，“三年前走的。活了十几年，算长寿了。”

    “嗯。哭得很伤心。”

    舒棠抬起头，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墙角有一个猫窝，旧的，但洗得很干净。

    天空很高，有几只鸟飞过。

    沈津年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嗯。带回去，养了。”

    舒棠蹲下来，摸了摸那个猫窝。

    “它走了。”

    他说，“我等了你十年。”

    “然后你就把猫带走了？”

    舒棠愣住了。

    她忽然有些想哭。

    她交了男朋友，分了手。

    “然后你站在那棵树下，等了好久。你妈来了，你求她让你养猫，她不答应。你哭了。”

    毛茸茸的，很软。

    他看着远处，目光有些远，“我那时候想，这小孩，为了一只猫哭成这样。”

    “你怎么不来找我？”

    她以为她的青春平淡无奇。

    冬天的田埂很窄，只能走一个人。

    “舒棠，”

    舒棠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

    “那天你从这里跑过来。”

    “找了。”

    他指了指田埂的另一头，“怀里抱着猫，跑得很快，差点摔了。”

    “沈津年。”

    穿过村子，来到那条田埂上。

    舒棠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舒棠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土。

    舒棠站在他身边，看着这片田野。

    他停下来。

    等了十年。

    “沈津年，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他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