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偏爱(2/3)

    “等等，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他见过她无法自持的状态，也暗自庆幸她那样的一面只有自己一个人类见过。

    海丽丝蹙眉：“你喝醉了，洛克。”

    棕色的睫毛轻轻抬起，沾上了些许水汽，衬得那张斯文清秀的脸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黯然。

    海丽丝不着痕迹地扫过那一处，那日伊兰无意穿着那件薄透的黑上衣，底下色彩仿佛待人採拮的鲜果，点缀在他的身上，让人想破坏，碾磨。

    洛克眼底闪过失落：“我知道的。”

    洛克凝视着海丽丝，苦笑着开口：“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小王子珀西开路，等你与珀西成婚，就能名正言顺得到民众认可，共同守卫这个国家，同时王室也能将你的军权彻底纳入麾下。可如果你与半兽人联姻，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剥夺你的军权。”

    洛克声音有些发颤：“是因为他吗？”

    洛克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声音变得紧绷：“海丽丝，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情潮期提前的情况。”

    那仿佛可以承载疾风暴雨的眸子微微一动，海丽丝眼神锋冷地盯着洛克：“虽然你很了解我，但现在你是不是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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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成为了哈布斯国王手下最亮眼的一柄尖刀，高贵美丽又锋锐无比，更加让人无法靠近和触及。

    他面色怏怏，自顾自地还是又打算给自己再倒一杯酒：“可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

    珀西怔怔地看着自己胸前那片不合时宜的绛红色，一开始还打算用手帕去擦拭，可又忽然停下并放下手帕：“海丽丝，你的情潮期早就到了吧。”

    “你向来也不喜烟草，可你近日身上都带着淡淡烟草气味。”

    她愿意接待他，施舍这片刻仅有的温和，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共同拥有兰开斯特公爵这一段唯一的回忆而已。

    刚才的拉扯让洛克的衣衫凌乱，领口微微敞开的白衬衫皱成一团，胸前被红酒洇湿了一小块，凸起尤为明显。

    半兽人的情潮期提前这么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遇到了足以勾起半兽人欲望，诱发性腺分泌性素的对象。

    她对洛克本就无意，更何况此刻身为半兽人的生理□□望难以压抑，她不打算和他有过多牵扯。

    她起身拿过红酒瓶欲走，洛克也猛地站起，伸手想去攥她的手腕，却被海丽丝灵敏地避开。

    “海丽丝，我知道你一直容忍王室各种无礼取闹，是为了守住你父亲留下的这片净土，不想引发内乱，但你的情潮期也不能一直靠抑制剂硬撑着度过。”

    手攥了空，加上有了醉意，洛克身形不稳向前倾去。

    洛克抿了抿唇，还是继续开声道：“大王子莱昂纳多的婚宴只是一个开端，国王同意莱昂纳多与阿蕊娅联姻，是为了让子民逐步接受人类和半兽人可以通婚。”

    海丽丝收回手：“我一直把你当做可以信任的朋友。”

    “还有一种最佳的选择，可以让你保持中立，不被任何一方忌惮，可以让你安心守卫这片家园。”

    一向有洁癖的她身上会沾上烟草味，说明她近来频繁吸食烟草，无法次次都清洁和重换衣服。

    酒劲让洛克浑身发烫，那张清秀温和的脸染上醉意，眸中蒙着一层水雾，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衣领，将海丽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眼看着洛克即将摔倒，海丽丝带着手套的手稳稳攥住他的胳膊，将人拉了回来，另一只手手中的红酒瓶却也因此一斜，大半酒液泼洒在他胸前。

    海丽丝放下了酒瓶，握着瓶身的手却有些发颤，身体里的躁动已经越来越明显，她不想再与洛克单独逗留。

    印象中的那名少女从还未开化起，就冷淡矜持。

    在她转身之际，洛克快步追上前，挡在她面前。

    洛克脸色更加绯红，声音压得更低：“我从医就是为了放弃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让我弟弟去承袭爵位，如此我便不是贵族，只是一个普通人。和我联姻，王室不再会忌惮你选择半兽人倒戈半兽人，半兽人也不会怕你和王子联姻为人类彻底卖命。”

    他知道这股极其清冽的香气意味着什么。

    洛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深，引人沉沦的香气。

    “我会自己抉择。”海丽丝语气坚决：“我送你离开。”

    海丽丝知道瞒不过洛克，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