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月光(2/6)

    海丽丝眸光清透地盯着眼前的小少年，最后没有拒绝他，上了马车。

    珀西如被雷劈，气得手都哆嗦，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哥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踏入死亡的烬土前，只要信徒回到天神的身边，便是新生’，这是岛民在对信奉的天神表达虔诚之心。”

    全然不顾对面暴怒失控的珀西，沙利叶声音极尽温柔，如同在说着情话：“她光鲜耀眼，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喜欢；她刻薄骂人，肆意羞辱我，我也喜欢，我喜欢她，我好喜欢她……”

    拉斐尔点点头，“嗯！以前哥哥不爱社交，是知道姐姐的存在后，哥哥才改变好多。”

    拉斐尔银睫眨眨，吃惊道：“是哥哥教姐姐的吗？”

    被人羞辱作践……怎么能得到满足感？

    拉斐尔露出虎牙，发自心底开心，“不过哥哥以前一点都不爱笑，所以也不会笑，还是我教他怎么笑的呢！一开始他笑得可难看了，后来每次只要看到报纸刊登有关你的消息，他就会笑得很好看。”

    “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海丽丝垂下眼眸，许久没有出声。

    “他以前真的不爱笑？”

    拉斐尔拉着海丽丝的手，眼圈红红，“姐姐，哥哥今天不对劲……训练结束回来的时候，他脸上好多伤，衣衫也乱糟糟的，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呜呜？”

    “姐姐，我每次笑的时候，你总会盯着我看呢？”

    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一个小小的人影扑了过来。

    拉斐尔解释道：“这是岛上教义里的一句话，即为‘吾之将死，向尔所生’，我之前也问过哥哥这句话的含义。”

    “不是，只是听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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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不能接受另一面的她？你爱的，难道只是你眼中那完美无瑕的公爵大人？”

    如珀西骂得那样，沙利叶一脸恬不知耻：“您想听听吗？”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海丽丝耳里。

    海丽丝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平静道：“眼神很像，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不，你们很像。”

    “你和你哥哥长得很像。”

    “不过你别看现在哥哥有好多朋友和追随者，可他每天还是喜欢一个人独处。就算有聊天说得也都是和姐姐有关的事，哥哥一定非常喜欢姐姐才会这样。”

    一路上，拉斐尔都在不停地说自己哥哥的事情。

    海丽丝分明圣洁如雪，岂会是他所说的那样，他完全无法想象……

    海丽丝仅凭一遍记忆，就复刻出当时的语调，虽说发音算不上地道，却完整还原了整句话。

    进到庄园后，海丽丝疑惑问道：“这里没有雇仆人吗？”

    还未抵达庄园前，海丽丝忽然念出了一句那日雨夜缠绵时，沙利叶在她耳边反复念着的岛语。

    “可我和哥哥不是亲兄弟哦。”拉斐尔似乎毫无芥蒂，“你看，其实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她在床上骂的，还有更脏、更难听的，您没听过而已。可我喜欢极了，她越是羞辱我，我越觉得那是对我的宠爱……”

    夜晚收到王室信函后，海丽丝沉吟片刻，走出了军团。

    海丽丝望向窗外，春雨过后的夜晚星辰满天，河水的水流声轻缓柔和，蓝白马车很快就缓缓停靠在种满了花朵的静谧庄园前。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海丽丝捋了捋拉斐尔被风吹散的头发。

    珀西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个疯子？！”

    他眼巴巴望着海丽丝，“姐姐，你陪拉斐尔回去看看哥哥好不好？”

    小家伙泪眼汪汪，比谁都委屈道：“哥哥昨天好不容易回来的，睡得却不安稳，整夜都在做噩梦。今天受伤到家后就一直在睡觉，身体好烫，还一直叫姐姐的名字。哥哥很少生病，拉斐尔不知道怎么办？”

    ……

    海丽丝蓝眸里倒映着的远处那座美丽洁白的庄园，马车不断靠近，露出满院子月光下沉睡的花朵，就连空气都浮动着鲜花的香气。

    “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