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高濑会、格哈德安保服务……

    我该如何描述现在的感觉？

    咽喉滚动，她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喉间却是腥甜一片。

    你的存在，不过是叫费奥多尔认为我心存死意。

    ＊她的本性，是什么？

    【姐姐，可是你明明就……】

    潮湿的血与硝烟味黏在衣领上，火焰灼烧金属发出「吱呀」响，万物燃烧的声音，在午夜回荡。

    血珠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星星点点暗红的花，与墙上干涸的血迹连成一片，寂静无言。

    “rry go ‘round and around，愉悦转啊又转。”

    收音机里的音乐还在流淌，在这由一个人堆砌而出的地狱景象里。

    【我好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弹夹清空又被替换，她扬起头，欢愉的笑容钩织在嘴角，无声嘶哑的气音自喉咙中破碎挤出。

    怕就去死。

    想想看怎么办……不要停止思考。

    对方的短发垂落在她手臂，随着舞步扫过沾血的白衣，像是某种诡异的流苏装饰。

    四肢挣脱束缚又回溯，突然间，沈庭榆弯腰携起少年的尸体。

    我啊杀人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犹豫过。

    你该滚了。

    【这世界不过是一场浩大无趣的游戏，可你连这个都玩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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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森鸥外看起来更想直接传位给他？

    热量积聚，炼狱般的黑色火焰包围住他们，热量开始融化地下室。

    老鼠滚出横滨了，短时间可回不来。

    “isery go ‘round and around，悲伤转啊又转，”

    尸体头颅处狰狞的伤口渗出暗红液体，顺着咽气少年的面骨蜿蜒而下，在沈庭榆的白衣上蹭出片片血花。

    “step through the gate to uia。踏入乌托邦的大门。”

    沈庭榆迈开步子，风擦干她的面颊。

    “rry go ‘round and around，愉悦转啊又转。”

    唇瓣翕动，破碎沙哑的气音碎在无人之地。

    太宰治安静地望着她，眼中暗沉得可怕。

    你没做完你的事情，你没资格停下。

    ＊

    人之初，性本什么呢？

    冰凉的刀片贴上皮肤的瞬间，某种压抑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头顶。锋利的金属划开血肉，鲜血涌出。

    噗。

    你选这样的路，你没资格害怕。

    是这样吗？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啊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终于到了这一天，终于啊……

    远处站着一个人，自废墟呼啸而过的风带起灰烬，吹起他耳后几根发丝，月色下，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随身携带着的，手术刀翻飞。

    “你看，我们跳得多合拍。”

    “andary go ‘round and around，迷惑转啊又转，”

    我·去·你·的。

    她停下舞步，不知道在和谁说这句话。

    沈庭榆觉得很快乐，人生十几年，又或者几十年，从未有一日叫她感到如此轻松快活。

    大少爷收拾收拾该登基了吧？嗯……果然还是篡位还是更精彩一些？

    地下室炸成了烟花，冲天的火光，滚滚浓烟。

    头顶路灯在雨后蒙上雾霭，将沈庭榆的影子拉得细长，像条褪了鳞的蛇蜿蜒暴露在斑驳的柏油路上，等着被行来的车辆碾成片肉。

    噗……

    “您明明想回到家乡的吧？”

    尖锐的、癫狂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枪声不绝于耳。

    【姐姐，你要死了啊。】

    【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好害怕。】

    沈庭榆想把一切都毁了。

    哪怕是刚高考毕业后的我。

    地下室的白炽灯在剧烈晃动，频闪的光影里，沈庭榆紧紧搂着怀中早已冰冷的躯体旋转。

    呵呵……小朋友，我和你说个笑话吧。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在事先有准备，洗个澡换一套，清理干净痕迹。

    爆裂声在身后冲开。

    【我想……】

    现在，就差iic的事情了呢。

    这样才对！

    飞扬的发丝将泪斫开，她浅轻的哼唱。

    沈庭榆想把自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