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我?不行……人肉不好吃的,人肉是酸的,我我还没洗澡,脏得很……”善怀越发六神无主,急的语无伦次。

    最后在凶猛的颠簸中沉沉地晕了过去。

    但这一次,不似上回般疼的钻心。

    有御史台弹劾景睨胡作非为,滥杀无辜,陷害忠良等等罪名。景睨反而叫底下去把那弹劾的御史查了个底朝天,最后御史大人也喜提牢狱之灾。

    “我想吃……”小郎君眼神灼灼,如捉到肥美猎物的猛兽:“你。”

    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手,而只想多抱一会儿。

    本朝新帝才登基一年,朝野内外,风雨飘摇。

    她胡乱地不知叫嚷了什么,多半是求饶。

    他言而无信,还是捅了善怀。

    新帝登基,有官员就想暗中做点什么,至少搓搓新帝的锐气,以便于在以后行事中拿捏皇帝。

    景睨甚至可以在禁宫之中自由出入,皇帝更屡屡留他在宫内过夜,两人同榻而眠,恩宠无双。

    景睨望着怀中昏迷的妇人,眼中是浓浓的餍足。

    其实也有些痛斥皇帝跟景睨的官员,安然无恙,那是因为确实正直,并无污点,所以景睨并没有叫人去动。

    这妇人好生古怪,愚笨,木讷,最简单不过,却又像是这一片赤粱地一样,林立的高粱田,自然天生,充满了万种风情跟叫人欲罢不能的神秘。

    如果说在“被吃掉”跟“被打一顿”之间如何选择,善怀觉着,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难道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但仍是极其难受。甚至隐隐地让善怀冒出了一种还不如被吃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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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上次她差点儿被捅死了,想想那种疼,头皮发麻,至今还不舒服呢。

    “你打就打,只不许再捅我了。”善怀祈求。

    景睨就如同新帝的眼睛跟爪牙,把那些暗中搞事的官员,雷厉风行地查处了一批。

    他竟生出了一种好生探索的念想。

    当然是被打一顿合算。

    善怀听不出这小郎君是当真的会吃人,还是玩笑。

    对此,满朝文武自然大有非议,只是别的事情,皇帝或许会改变一二,但对此,皇帝却不为所动。

    甚至有人暗暗地戏称景睨竟成了“九千岁”。

    她是个实心的人,一根筋,从不会轻易怀疑人家跟自己说的话,有时候别人明明在嘲笑,她还以为人家是真心地夸赞。

    官员们虽提起景睨来就咬牙,百姓们对此却暗中拍手称快。

    小郎君从鼻端喷出一道气息,明明嗅到她身上的淡淡馨香,却不说破,语声低低地道:“那你给我……打一顿,就不吃你。”

    小郎君的瞳仁震动,不置可否道:“哦……”

    但无可厚非的是,景睨确实也为皇帝做了不少事。

    而事实证明,景睨先前拿下马的那些官员,也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都是些贪赃枉法,表面道貌岸然,实则男盗女娼的。

    但在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新帝身边儿头一号的红人,就是跟皇帝一起长大的,景泰侯府的小公子,景睨。

    她又不是猪羊,怎么可以被吃。

    新帝才登基,便立刻提拔景睨为侍卫司副都指挥使,掌管步兵禁卫,负责皇帝的贴身安全,并特许景睨赞拜不名,剑履上朝,入朝不趋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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