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5/6)

    “我会,我想想。”善怀忙道,自己试着握住毛笔,想了一会儿,才在白纸上慢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景睨在旁看着,虽然比划有些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很是认真,质朴可爱,如她这个人一般。

    他微微一笑,便拿过毛笔,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端详了会儿说道:“你看,是不是很相衬。”

    善怀打量他的字迹,铁划银钩,隽逸自在中透着扑面而来的英武锐气,浑然天成,独树一帜,如他的人一般。

    虽在朝中算是武将,但世家子弟出身,从小在受教上也算吃过苦头,加上景睨天赋过人,所以这字写得比许多文官都好。善怀见过王碁的字,村中的老夫子们便时常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善怀也觉着不错,但跟景睨的相比,却赫然逊色,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自己的字跟他的比起来,就比小学生还不如,倒看不出哪里“相衬”。

    善怀羞惭,当下就要把那张纸攥住扔掉。

    景睨握住她的手道:“干什么,好好的别团皱了。”

    善怀垂首道:“不写了,累了。”

    景睨笑道:“好好好,也不能一蹴而就,以后慢慢地再学就是了。时候也不早,早点安歇也好。”他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抬手去解衣带,手碰到怀中一物。

    “差点忘了,”当即便掣了出来,对善怀道:“这个给你。”

    善怀见他拿着一张纸似的,不知何物,见他放在桌上,便低头看去。

    见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大大的四个字“田产官契”,整齐的字迹,又有官府的大印,底下一行日期,几个姓名。

    善怀没认真看,只扫了一眼,不晓得这跟自己有何干系,便看向景睨:“这是什么?”

    景睨笑道:“你的东西,再看看就是了。”

    善怀确信这不是自己的,于是借着烛光又再看去,她毕竟识字有限,又多年不曾读书,粗略打量了一遍,似懂非懂,这却似乎是买卖房子的官契。

    满心疑惑地往下看,日期……倒是认得的,正是今日,而底下的名字……卖家的名字很是陌生、见证人唐……正寻思这个唐什么有点熟悉,无意中瞥见买家落款,竟是:向氏女。

    当下买卖田产,自然是要到官府盖印走流程,卖家的名字必须清晰,公证之人也要明白,签字盖章等等不可或缺,而只有买家的名字,从来不必写全名,一般都写姓氏就行了。所以这房契纸极为要紧,一旦丢失就是大事。

    善怀盯着买家的落款,心怦怦跳,抬头看向景睨:“这是……”

    景睨笑道:“我说过,这里不是长久居住之所,到底要搬到自己的房子才好。赶明儿我带你去看看,你要觉着好就住,觉着不好,就再叫人去找更好的。”

    善怀双耳都轰隆隆地,几乎都听不见声响了:“你、给我买的?”

    景睨道:“啊,不然我要这东西做什么。横竖我哪里都可去的,你有了这个,从此在这京城里,好歹也有了自己的落脚之地。”

    善怀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不,不……我不要,我不能要。”她急忙把那房契推回给景睨。

    景睨扬眉:“怎么了?为什么不要。”

    “不是我的东西,”善怀拧眉道:“哪里有随便给人房子的,也没有平白无故受人房子的道理。”

    景睨道:“什么平白无故,我给你东西,还需要理由么?”

    善怀抬头道:“你为什么给我?”

    景睨对上她清明的眼睛,心里爱意涌动,不由凑近:“我就喜欢给你,什么都给你……我这个人都给你了,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一个房子算什么?”

    善怀愣愣地望着他,哑口无言。

    景睨很想再亲亲她,又怕自己按捺不住,便将那张纸叠了起来,左顾右盼,打开箱子,放进善怀的包袱里,道:“本来想带你去见了,再给你这个,万一看不中呢?不过也罢了,看不中就再买。”

    他说着坐在炕上,就要除靴。

    善怀望着他的动作,心头如潮起潮落,风起云涌,脱口道:“十九爷,你……别跟我一起睡好么?”

    景睨一顿:“你放心,我知道这时候不能行房,我不会动你,就如昨夜一样给你揉揉。”

    善怀正要再说,景睨索性跳上来道:“真要卸磨杀驴了?”不等她回答,便将靴子踹到地下去,一掌将蜡烛挥灭,顺势将她抱入怀中道:“我听见那小崽子叽咕了,快躺下,别惊醒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