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什么会双星(2/5)

    曹暾点头：“小叔叔放心。”

    他仍旧选择远离章惇等人的地方，免得被吵到。

    狄诤问道：“公子……暾弟也有诗作？”

    曹暾满意地点点头。病人就该听话，这孩子他喜欢。

    他板着脸叮嘱这叮嘱那，狄诤都乖巧听从。曹暾便对狄诤又增加几分好感。

    狄诤：“……”真比起来，我学问当是比你好很多的。

    可狄诤不能展现出自己不该有的学问，只能支支吾吾辩驳不成，又不知道要怎么表现出对曹暾的照顾，实在是为难。

    曹暾讪讪道：“能勉强押韵。我还是别献丑了。”

    曹佑对曹暾道：“要好好照顾狄家的小兄弟。”

    张载想来照顾曹暾，都被曹暾赶走，去陪那群少年郎胡闹。

    大概是因为自己和小叔叔都救过狄诤的缘故，曹暾对狄诤多了几分照顾。

    曹佑取来几串自己烤好的肉和菜，给曹暾与狄诤解解馋。多余的烧烤，两位病弱的孩童可不能吃。

    狄诤看了一眼水边垂着的杨柳枝，随口现作了一首咏柳的诗。因是没有诗兴的敷衍之作，除了押韵之外，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狄诤又想了想，迟疑地点头：“算……算是吧。父亲教会我识字后，虽不大懂意思，但能读。我记忆力不错。”

    惊讶之后，狄诤想起来现在王相公还未改革科举，科举不考经义策论，而是考诗赋。恐怕曹暾诗才不佳，才只能走童子科捷径。

    曹暾笑道：“这么厉害？来，给我说说你作的诗。”

    不过曹暾也没有怎么照顾狄诤。两人都不是吃饭还需要别人照顾的真孩童，各自都能照顾好自己。

    吃了六七分饱后，曹暾问了狄诤是否吃饱，在狄诤点头后，让人撤了饭食，又上了新鲜蔬果。

    狄诤观察着曹暾的读书进度，展现出比曹暾略逊几筹的学识。

    狄诤羞得面目通红：“我年纪更大。该我照顾你。”

    曹暾惊讶道：“比我作的诗好多了！你完全可以凭借这首诗和我一起考童子科！”

    别庄的家丁跟在曹暾身后，以免曹暾摔倒，虽然曹暾不大可能平地摔。

    夏日没胃口，曹暾满足一日的营养需求后，剩下的几分肚子就用蔬果填饱。

    夫子极其看重狄青，想来很愿意拉狄青之子一把，把狄青一家带出纯粹的将门。

    散步时一定要聊天。

    曹暾吃什么，狄诤就跟着吃什么，并不挑剔。

    曹暾岔过诗词的话题，说起六经。

    曹佑便放心地离去。

    曹暾不耐暑热，尤其厌恶暑热中的嘈杂。

    他谦虚道：“这首就是我作的最好的诗了。”

    呃，科举考什么，好像都应该和曹暾无关。

    狄诤突然想起来曹暾的身份可能有问题，不由心头一颤。

    蔬菜都用滚水烫了一下，放凉后拌上细盐和芝麻油，吃着特别爽口。

    曹暾坐了一会儿，才拉着狄诤起身散步消食。

    一群少年郎坐在河边，别人曲水流觞，他们曲水流烤肉，谁中招了就要吃他们自己烤的肉。

    唉，他这么多所谓友人，个个都很闹腾。难得见到一个听话的乖小孩，还真有点稀罕。

    唉，土生土长的神童就是厉害。如果狄诤没有病故，那狄诤这么厉害的人难道还不够资格在北宋成为青史留名的文人吗？可怕。

    曹暾只带着狄诤躲在树荫处，取用厨子特别为他们做的饭菜，不去吃什么烧烤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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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诤很爱写诗词，但他实在不认为考诗赋对社稷有何用。如曹暾这样厉害的人，竟然也只能走童子科捷径，实在是……

    曹暾道：“我学问比你好，我照顾你。”

    这时人开口必问读了什么书。曹暾道：“你在我面前别露拙。你要是有读书的本事，我就让我家朱夫子教你。”

    章惇还怂恿自己去考进士，现在进士考写诗，他考得上个球啊。

    曹暾好奇道：“你自学的？”

    狄诤想了想，思及在场全是天才，自己稍稍露一点也不会太引人注目，便回答道：“可以通读六经了，能写几首勉强押韵的诗。”

    狄诤越听越心惊。曹暾的学问，恐怕直接进士登科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