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定州和延州(2/4)(2/2)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夏竦这人如此讨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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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暾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陛下不是褒奖张尧佐预言地震吗？那人估计是张尧佐假扮的吧。”

    赵暾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别问。”

    他恍然想起，富弼接到太子书信时仿佛……

    那时他以为是无稽之谈。他查过那件事，太子只是碰巧在小说中提及了地震，恰好教导了百姓如何在地震中自救。

    庞籍拳头硬了。

    如果不是碰巧……

    咦，庞籍和夏竦互相称呼姓名呢。同辈人有字却呼名，等于指着鼻子骂人了。

    他直直地盯着赵暾：“太子殿下，你能看到未来？”

    庞籍都快回忆不起，夏竦经略陕西时意气风发的正经模样了！

    当年夏竦经略陕西的时候还是个名声颇佳的贤臣，庞籍与他合作很是愉快。

    庞籍深呼吸：“夏竦，你笑什么？”

    庞籍打量夏竦。

    见夏竦瞬间思维发散，要诬告庞籍大不敬了，赵暾赶紧喊暂停：“夏翁。”

    逗？！庞籍终于能理解富弼提起夏竦就暴躁的原因。

    夏竦慢悠悠道：“只有君问臣，哪有臣质问君的道理？庞籍，你太不尊敬太子殿下了，可是没将太子殿下当储君，质疑太子殿下的身份？”

    “庞籍！快闭嘴！不要害了殿下！”夏竦从椅子上跳起来，挡在赵暾面前对庞籍大吼，“你是要弑君吗！”

    物是人非，夏竦怎么会变成这副令人厌憎的模样！

    没藏太后有几个姘夫的事可能已经发生了。李谅祚估计现在还没那个硬件能力和表嫂通奸。

    他被夏竦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夏竦看着赵暾不赞同的眼神，又笑了一声，道：“好，好，夏翁不逗他。”

    庞籍：“……”怎么直接就威胁要我致仕了？！

    庞籍再次被夏竦气到之余，忽地觉得这个眼神有点熟悉。

    夏竦：“扑哧。”

    不过梁氏是借着探望姑母没藏太后的名义入宫，与李谅祚看对眼。没藏太后是嘉祐元年（1056年）死的，那么李谅祚至少在九岁就与表嫂梁氏好上了，好像也好不到哪去，厉害厉害。

    好像中原王朝也有许多皇子皇孙十一岁就有了孩子，大概九岁和人偷情也不是太奇葩？

    夏竦正色：“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

    赵暾放下食指，无所谓道：“我曾向郇国公和邓国公承诺，除非大臣已经致仕，否则不可对他们多言。我不能毁诺，你可要致仕？”

    庞籍看向夏竦。

    赵暾模糊道：“以前我在秘阁读书，夏翁很照顾我。”

    庞籍也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将夏竦往旁边拉。

    赵暾再次竖起食指。

    庞籍瞪大眼睛。等会儿，我怎么就弑君了？夏竦你说什么屁话！

    庞籍皱眉：“如果臣非要问？”

    庞籍收敛怒气，然后又回过神：“殿下叫夏竦……夏子乔夏翁，可是与夏子乔很熟悉？”

    太子刚刚在说什么？未、未来？！

    夏竦向庞籍投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庞籍问道：“殿下，臣听闻当年京城地震，有方士提前预言地震到来。皇城司和禁军抓捕其人，却不见他的踪迹。殿下可知那人是谁？”

    赵暾表情岿然不动，心理活动疯狂刷屏。

    “没藏讹庞一定会认为我朝传递过去的消息太荒谬，因荒谬，他一定会牢牢记住。当其中一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就会疑心另一件事。”赵暾道，“没藏讹庞一直对我朝沃土虎视眈眈，今朝退兵，明朝也会卷土重来。我提前给他下个钩子。”

    庞籍更加疑惑：“殿下既然说是骗他，又为何说此事一定会发生？”

    虽然他以前就挺理解，现在更理解了。

    庞籍收回视线：“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不气了。

    赵暾正看着热闹。

    庞籍将询问的话咽了下去。

    夏竦掩嘴：“呵呵呵，别看我，我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京中传闻，太子似乎提前预知了地震。

    夏竦横眉：“看什么！”

    赵暾认真道：“我不是威胁你，你问的是未来。这种问题，我能没有一点代价地轻易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