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要自己开心(2/3)

    在她的思想中，自己的生活算不上折磨，叔父的离世也不该让君臣父子离心。

    曹儛惊讶极了。

    曹佑道：“姐姐，母亲对暾儿而言，是不同的。而且暾儿心善，皇帝对他不公时，他其实不太在意。他对皇帝的仇恨，在于皇帝对你的折磨和叔父的离世。”

    无论赵祯是否愿意，赵暾都坚持每日去看他一眼，以全孝道。

    曹儛推了推曹佑，但曹佑摇头。

    赵祯在帝王权术上，有许多经验值得赵暾学习。

    赵暾看着赵祯这样，既解气，又无趣。

    即使她如今心里仍旧没有对赵祯的恨意，但她理智上知道，是应该恨的。

    今日，赵暾又抱着一堆文书，一边给赵祯念，一边向赵祯请教。

    曹佑道：“暾儿的想法与我们是不同的。他更公正，更善良。阿姐，如果皇帝不是皇帝，你会恨他吗？”

    殿试如何分配名额，也是赵暾需要学习的点。

    但赵暾的表现太过非人，赵祯比起反省，更多的是恐惧。

    就象是赵祯曾经对赵暾那样。

    赵祯现在心里对赵暾有再多不适，也必须强撑着对赵暾表现出慈爱。

    被母亲紧紧抱住的时候，赵暾僵住。

    曹儛踌躇不定。

    曹佑轻轻按着姐姐的肩膀，把姐姐往前面轻轻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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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境颠倒后，以赵祯坏不彻底的性格，本该反省以前的行为。

    曹儛踉踉跄跄从阴影中走出，从快步行走到提着裙角小跑，奔向了她的孩子。

    如赵暾以前那样，心里对赵祯有再多恶心，也要强撑着对赵祯表现出友善。

    无论赵祯再恶心，他仍旧不能从折磨别人中获得快感。

    赵暾无论如何也当不成一个坏人。赵祯战战兢兢的一幕虽然解气，但他看着赵祯蜷缩在病榻上惶恐不安的模样，却又难以生出折磨人的快感。

    曹儛垂下头，双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曹佑也记得，赵暾曾经说过，他可能没办法再与母亲建立太亲密的感情。

    曹佑道：“阿姐，还是你去劝慰暾儿更好。”

    缩成一颗大团子晒月亮的赵暾抬头，茫然道：“娘娘，还没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艰难开口：“是该恨的。”

    大臣一边干活一边钩心斗角，赵暾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次当殿试考官。

    “嗯。”曹儛将赵暾抱进怀里，“暾儿，你可以不放过他，但你该放过你自己。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了，以后都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他影响我们的好心情。”

    赵暾坐到台阶上，抱着膝盖发呆。

    赵暾的请教，赵祯不能拒绝。他需要赵暾的请教来弥补他失去权力的惶恐不安。

    他与狄诤都能改变。

    赵祯的生活是无忧的，照顾他的人是足够的。但他的内心一直处于不安中，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紧，时刻都不敢放松。

    但曹佑坚持认为，只要投入了感情，人是会改变的。

    庞籍这么有才华，还是主战一派，怎么能不在边疆多熟悉边防军事？

    他去看赵祯时，顺带向赵祯学习为帝经验。

    曹佑知道，曹儛是担忧她与赵暾相处时间太短，不能以母亲的身份劝慰赵暾。

    但看见赵暾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又会给赵祯增加更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