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3)

    &esp;&esp;华芮随着她的话回忆七年前那天吵架的情景。在得知她送给子夏的订情手表被她卖了以后，她觉得自己的感情被对方蹂躏至泥潭中。她觉得，戚子夏可以为了钱卖掉手表，是对她极度的不在意。

    &esp;&esp;她气戚子夏三天。这也是她从小到大最后悔的一件事。

    &esp;&esp;戚子夏缓了一口气，又说：“我想换一口气，更想换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在无法联系到你的情况下，我留了信给你，写了分手。”

    &esp;&esp;“华芮，我知道你那时的气恼。可那时我多希望你哪怕打我一顿出气，也不要三天不接我电话。”

    &esp;&esp;她轻声叹息，顿了顿又说：“不过离开以后我又想。也好，分了以后就自在了。谁都没了束缚。我也不用想着，我戚子夏今生会不会成为华芮的累赘。唉……”

    &esp;&esp;她吸吸鼻子，任眼泪掉落。她极少回忆那些事儿。也从未对人说出口过的事儿。

    &esp;&esp;华芮此时是最后悔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去，她一定放下一切也要守着子夏。陪她度过那段艰难的时光。而不是因为一块手表，两人大吵一架，最后变成那样的结局。

    &esp;&esp;戚子夏给自己倒酒，华芮拦着，可被她推开了手。她喝了一口，没了刚才的那种呛劲儿，温和多了。

    &esp;&esp;“华芮。对不起！”

    &esp;&esp;她的道歉，让华芮心中紧痛，眼泪随之掉了下来。

    &esp;&esp;“如果是因为手表，不必道歉！”

    &esp;&esp;戚子夏失笑，吸着鼻子又去倒酒。华芮没有再拦，任她喝第三杯。

    &esp;&esp;华芮陪了一杯，问道：“当年你和伯母是怎么离开的？我查过车站、机场、汽车站，连渡轮口岸也查了，都没有你们的信息。这些年，你和伯母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你们？”

    &esp;&esp;戚子夏的脑海里想起当年的狼狈，苦笑着说：“华芮，你为什么没有查一下公交车？”

    &esp;&esp;在华芮惊讶的目光中，她叹了一声，又说：“我们是坐公交车离开的。去了郊区，拦了辆小巴车。到了下一个镇子，继续倒那些不用登记信息的班车。倒了大概七八次，也可能更多。”

    &esp;&esp;“就为了……不让我找到你？”

    &esp;&esp;“对！”

    &esp;&esp;一个坚定的问。

    &esp;&esp;一个肯定的回答。

    &esp;&esp;那时，她们都是偏执的人。都没有给自己留余地。

    &esp;&esp;“那后来，你究竟去了哪里？”

    &esp;&esp;“清水市，平安镇。”

    &esp;&esp;华芮被气得苦笑，“清水市？戚子夏，你究竟花了多少时间才从祖国的南端，到达祖国的北端？”

    &esp;&esp;“呃……大概二十多天，也可能超过一个月。记不清了。”

    &esp;&esp;真是记不清了吗？华芮心里有答案。

    &esp;&esp;戚子夏苦笑着又说：“你大概无法想象得到，当时我和我妈像两个乞丐婆，衣衫褴褛，两眼绝望。但总算是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在那里，我可以重新自由的走在街上。也可以迎视别人的目光。而不必担心他们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戚家全家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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