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物尽其用(2/3)

    邹野喜耸肩，看向远处水榭里的青衣身影。

    “陛下。”鱼缘上前道，“顾公子到了。”

    司徒瑾慢慢落后她一步，看着走在前头的清冷身影，心里微微叹息。

    李金霜不答，只道：“你待在宫内会很安全。”

    “你也是邹氏一族。”燕太子说。

    “李将军，”安静一会后，司徒瑾忽然冒出来一句话，“你若是愿意保护我，我肯定安全。”

    他站在水榭之中，遥望邹野喜一行人进入天璇殿。

    司徒瑾面色纠结一瞬，还是问道：“是南宫岁救你出来的么？”

    邹渊去年才破境入圣，随后就一直在南靖未曾离开过帝都。

    司徒瑾压低嗓音，余光偷瞄她：“你猜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在帝都杀了大公主，还要抢浮屠塔碎片？”

    邹野喜颇为警惕地打量四周，小声问面无表情的燕太子：“咱们真的要被关在这里面吗？”

    邹野喜不以为意：“我只有这一个姓而已，跟孤儿也没什么分别，可攀不上这个阴阳家的大氏族。”

    “他们的五行光核……仍旧没有恢复。”顾乾说完就想起了虞岁，目光微闪。

    贺心思轻轻摆手，抬头看向顾乾。

    贺心思伸手搭在荀之雅的脉搏上：“只是神魂受损？”

    “尚不能确定。”顾乾说，“这种力量太过骇人听闻，就算是阴阳双鱼，记载中描述也很模糊。”

    朦胧的水蓝色长纱随风起伏，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高大的轮廓。

    他们在王宫内能安全才有鬼。

    “你能破四方通天大阵？”燕太子也轻声问道。

    顾乾见状就知道瞒不住。

    一个是南靖的皇帝，一个是玄魁的百寇。这话贺心思敢说，顾乾都不敢相信。

    李金霜不语。

    “医师说她神魂受损，需要静养一两个月。”顾乾低声答。

    “你认为这是阴阳双鱼的能力吗？”贺心思笑问，“早有传闻，说它能够让九流术士变作平术之人，看来具体的方式就是让光核消失，那如今圣女是不是也被人用这种方式，变作了平术之人？”

    她怎么总是快我一步啊！

    顾乾跟着鱼缘去圣女殿见了贺心思。

    “你们在地下城时，有一件事让孤十分在意。”贺心思说，“那些失去五行光核的守卫，最终如何了？”

    荀之雅短暂醒来时，曾请求他不要让贺心思发现光核的异常，她太害怕了。可又怎么瞒得住贺心思这样的人？

    可不管如何，贺心思异于常人，待顾乾也算客气。顾乾认为不是因为父亲古霄的原因，而是与贺氏三族有关。

    “那就是南靖的阴阳家圣者，邹渊？刚才威胁我们的五行之气就是他放出来的。”

    “圣女的情况你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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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水碗里送丹药是司徒瑾的主意。

    他之前随荀之雅回南靖，贺心思已然知晓他的身世，还说与他父亲古霄有过几分交情，关系还不错。

    “模糊？”贺心思问，“那按照贺氏三族的记载，有清楚的地方吗？”

    顾乾有点拿不准贺心思的想法。

    李金霜说：“当然，职责所在。”

    贺心思披着一身黑褐色的狐裘大衣，神色温和地坐在床边，他看着睡熟中的荀之雅，俨然是慈爱父亲的模样。

    尽管贺心思从未表态过，姜丰羽那边也不知情况，但顾乾的直觉告诉他，贺心思知道贺氏的秘密。

    李金霜走在前头领路，余光瞥见跟其他人拉开距离跟上来的司徒瑾。在司徒瑾开口前，李金霜先低声道：“多谢。”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顾乾按下思绪，沉声道，“她的光核似乎也受了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