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4)

    苏医生还是来了,不过,把他叫来的人,不是三千万,而是沈宴洲。

    沈宴洲原以为洗完澡,身体就会舒服一些。

    只要把昨夜留下的痕迹冲刷干净,把这只野狗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出来,他就能像往常一样,裹上得体的西装,做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沈家家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承受力,也低估了s+级alpha变态的生理构造和恐怖的量。

    那只狗,完全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他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再加上在身体里积压了一夜,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被那只跪在地上的狗,弄发炎了,肚腹还沉甸甸的坠痛。

    他这样的状态,别说是参加慈善晚宴,他现在连并拢双腿都觉得磨得慌。

    若是换做旁人,身体既然已经成了这副德行,早就以此为由推掉晚宴,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养伤了。

    但他不能。

    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未有过“缺席”这两个字。

    无论是发着高烧去跟刁钻的股东谈判,还是台风天里拖着病腿去码头巡视,他从未在人前露过怯,也从未请过一次假。

    一旦他今晚缺席,明早那班嘴巴比眼镜蛇还毒的港媒,头版头条绝对不会写什么好话。

    他们大概率会配上充满性。暗示的合成图,印着惊悚的加粗红字标题——

    《爆!沈傅婚前试爱玩出火?沈生脚软缺席晚宴!》

    《疑似昨夜同傅大少激战通宵,沈大少体力透支难落床!》

    所以,他必须去。

    绝不能因为这只不知轻重的野狗,坏了他的规矩。

    想到这儿,他又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被他瞪得一脸委屈,乖乖低下头,就差没委屈的落下小珍珠,沈宴洲看他这副样子,更生气了。

    这家伙,倒是比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这只狗。

    苏慕然收到沈宴洲发来的短信,提着药箱走进卧室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的沈宴洲。

    深灰色的真丝被只盖住了他的腰际以下,而他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瀑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铺陈在光洁如玉的背脊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却没法遮住眼尾被蒸腾出来的艳色。

    无论是谁看到,都想把这人狠狠揉进怀里吧。

    苏慕然刚冒出这样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到了想要把他杀死的视线,他颤颤地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就看见那个男人沉默地跪在床边。

    苏慕然提着药箱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那晚在雨夜后巷被死死掐住喉咙的窒息感,如潮水般反扑上来。

    男人并没有说话,苏慕然却通过他的眼神,读懂了他想要说的话。

    ——如果不想死,就把嘴闭严实了。

    苏慕然背后冒起了冷汗,他想起了那晚断成两截的手机,想起了这个疯子在雨夜里说要挖了他的眼珠子,极度的恐惧让他腿脚发软。

    在这窒息的对峙中,趴在床上的沈宴洲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冷冷地扫了眼僵在门口的苏慕然,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跪在地上一脸老实巴交的三千万。

    “苏慕然,你在发什么呆?”

    沈宴洲皱起眉,语气里满是被忽视的不悦:

    “受伤的人是我,趴在床上等着救命的人也是我。”

    “一直盯着我的狗看什么?”

    苏慕然脸色煞白,不敢再往那个角落看上一眼,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沈宴洲苍白的脸上,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阿、阿宴,你、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

    沈宴洲把脸埋在枕头里,忍着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从齿缝里低低的挤出几个字:“那个……那个后面肿起来了,里面……堵得慌,估计是发炎了。”

    “你过来,帮我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能不能用点特效药让我尽快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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