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三等功(2/3)

    接通电话的同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果然那边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付支，有碎尸案。”

    他昨天虽没有熬夜，也是差不多十二点睡的，到现在才五个小时。

    “我们苗支的意思……这个日久见人心，然后听说你搬新家了，我们也一直没祝贺……”

    “值得值得。”赵正文讪笑着，“这个就是没把握嘛……”

    大部分的刑警都是拿不到的，最常见的一个途径是连续三年得到优秀公务员的称号。

    他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耸动。

    他，马晓乐，二十九岁，辅警，没编制没有房，没老婆没对象，更没有孩子，逢年过节几乎是鄙视链的最低端，但马上，就要有三等功了！

    你破了一个案子就能拿到三等功吗？你辅助了一个案子就能拿到三等功了吗？开什么玩笑！你是刑警，这就是你的工作！只有你在重大案件中取得一定贡献，才有可能被嘉奖。

    但这是对别人来说，放在李嘉宁这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化工厂那个案子不是人家提供的线索，还是赵希不是人家找出来的？更不要说人家上次过来，还帮着扫了两个积案。

    “难道我已经老了？”他自语似的喃喃，都说人上了年龄就睡不多了，他这，也没有多上年龄啊。

    这么大的案子，一个三等功他还是敢许诺的。什么，马晓乐没起作用？谁说的！人家中译中了！

    他还想继续睡，却没有多少睡意，旁边的媳妇哼唧两声表示不满，他不敢再翻腾，正要拉上被子继续睡的时候，手机发出嗡鸣声，他想也不想的跳下床，来到外面。

    李嘉宁点了下头，指了下旁边的马晓乐：“给他吧。”

    比凶杀案恶劣的是碎尸案，比碎尸案更糟糕的是不止一具尸体！普通人会长三个手吗？真正物理意义上的三个手。

    体质内的都知道，这其中的含金量了。一个局的优秀公务员是有数的！而这里，领导们还要占一定比例。剩下的，是大家轮。今年是你，明年是我，皆大欢喜。

    就是赵正文，从警这些年，也才拿到过两个三等奖，也就是最初的那个三等奖，让他有了现在的位置。

    让一个人连续三年获得……凭什么？

    “三等功？”李嘉宁开口。

    发现尸体的地方不稀罕，垃圾场。

    “这事我一定竭力促成！”

    赵正文啊啊了两声，反应了过来：“好，没问题！”

    付信远的头皮一下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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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信远只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开始发麻。

    “发现了三个手。”

    三等功！

    他说着去接了一杯热水，看到上面的白烟又下意识的要去吹，不过在李嘉宁的目光下，又慢慢的缩回了嘴缩回了下巴缩回了头，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他简直要缩成一个球，一个快乐的球。

    ……

    马正文搓着手讪笑，对于一般刑警来说，三等功也是相当不错了。虽然经常有说三等功是只要你有足够的辛苦就能得到，但只看真正拿到三等功的人数，就知道，并不是这样。

    哈哈哈哈……

    他出去了，马晓乐看向李嘉宁的目光简直要泪眼汪汪了，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道：“嘉宁你渴了吧，我给你倒点水。”

    付信远猛地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他看了眼手机，刚过五点！

    赵正文惊住了，马晓乐更惊住，他想说什么，不过被李嘉宁一个眼神给钉在了那里。平时李嘉宁的目光就是平静，这一刻却加了一份冷硬，马晓乐立刻就有一种被什么盯住的感觉，嘴边的话都被堵在了那里。

    发现尸体的人也不稀罕，一个专门捡垃圾的姓于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