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一笑(2/3)

    这一点，她们都知道。

    是天底下最亲的人，她凭什么这么看她？

    因为这个，她几乎是有些雀跃了，在带着乔安娜离开的时候，又多加了一层仪轨，在路过前院的时候，她发现那边气氛非常紧张，大门守护的很严，但，那只是防范别人。

    可最后，上一代选择了她！

    多少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一般来说，都会相处的很好，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互相托付的关系。在一个地区，他们真正能够相信的就是彼此。

    不过在那个时候，她虽然愤怒，却不敢说什么，因为乔安娜，各方面都要比她强。她的天赋比她更好一些，脑子也更聪明，排序也比她高，几乎肉眼可见的，以后，就是神迹了。

    诺顿胜利了，乔安娜最多也就是个脱身，在格雷格家族的地位就不好说了，反而是她胜利了，乔安娜才会有未来。

    神迹和艾斯本来是互相依存的关系，艾斯护卫神迹，神迹倚重艾斯。这是多少年来，他们真神教的传统——可能最初也不是这样，最初只有神迹一个人，但在后来的发展中，的确变成了这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有过迷惘，想着为什么有的人都拥有了那么多，还要拥有更多。但她没有答案。

    而若是她胜利了呢？

    “……我总要知道要去哪里。”

    但现在……

    乔安娜抿了下嘴，终于掀开了被子。黛儿再也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如果不是地方太不合适，她这时候甚至会大笑一场。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乔安娜时的场景，她穿了件粉红色的裙子，戴了一个同颜色的太阳帽，冷着一张脸，她当时就惊住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这样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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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吃着白面包，穿着干净漂亮的裙子，却觉得自己是悲惨的！

    艾斯和神迹的来源很复杂，有的是上一任找来的，有的是他们互相找到的。

    不过乔安娜一直不服她，虽然她勉强也算听她的话，一直给她金钱供奉，但始终对她不服气。而她，因为也的确需要乔安娜提供的金钱……她能制作那么多的仪轨，还发展了那么多信徒，同那些钱是分不开的。

    因为上一代说了，她们是姐妹！在神的见证下，以后，她们就是姐妹了！

    她成了真正的神迹，而乔安娜，成为了她的艾斯！

    在那瞬间，她就对神有了更虔诚的信仰，她相信，一定是神听到了她的疑惑，然后给了她答案。

    但她和乔安娜是个例外，她们几乎同时被上一代发现，乔安娜是那个各方面都比她强的。

    她低下头，自卑，而又愤怒。

    然后，也就固定了下来。也曾有两个神迹联手，但过去没有哪个地方能支撑的住两个神迹，毕竟，早先一个城市最多也不过几万人。

    而在后来，她知道了乔安娜的忧愁，她简直是想笑，她在发愁什么，只是自己父亲的那些财产无法保存下来！只是发愁以后可能要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从此以后，乔安娜，就真的是她的艾斯了！

    虔诚——作为他们，当然，更需要虔诚！

    她怎么可以的？

    而且，早先，她也的确没有多少办法能辖制乔安娜。

    为了能力，神迹不能聚集在一起，但一个人也的确是有点势单力薄，所以神迹和艾斯就是最佳搭配了。

    她胆怯的看向乔安娜，乔安娜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种目光她倒是熟悉的，那些购买她报纸的人，那些衣着体面的人，看她都是这个表情。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所以，你还能做什么选择呢？”想到这里，黛儿几乎是得意的。

    当然，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但，那最最起码，也要这场混乱平息之后了——这是建立在诺顿胜利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