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2/2)

    卷子难度适中，都是许斐认真思考后一定能做出来的。

    另一道身影悄悄溜进来。

    祝念希喝了。

    原来雨天是这样残忍的存在。

    突然，书被人拿走，排列好的书脊被弄乱，一双有力的手闯入视野。

    她侧着身，想从旁边的空隙回到座位。

    她收拾起桌面，根据习惯，一件一件放好，一丝也不能乱。

    那是一瓶热的甜牛奶，大红色的包装，小人咧嘴笑得很傻。

    她不知道去哪了，肩膀两侧被打湿，一贯毛茸茸的头顶也沾了水，看上去有几分水洗过的纯净。

    她不知道祝念希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她有帮助。

    香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许斐也感到十足甜蜜。

    得到自己预想到的答案，许斐内心半点轻松也无。

    注意到oga的若有若无的视线，许斐猛地侧过头躲避，眼睛看着窗外的暴雨，耳朵却立得高高的，听前方传来的声音。

    这些是上学期学的内容，看到卷子上的（一），她很难不去想还会有（二）和（三）。

    漫天的暴雨在许斐眼中变了个模样，化为祝念希忍耐疼痛时，她额头上的一滴汗。

    别人看不出来，可一直注视她的许斐知道，oga的右腿会不自觉打颤。

    祝念希垂眸拿出数学书。

    许斐怔愣地看着她。

    午休的时间很快过去，走廊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许斐还以为，oga只是一时兴起。

    难道，祝念希以后还打算辅导她吗？

    想到有万分之一继续相处的可能，她浑身充满了做题的劲儿。

    频率很低，总在两三下后陡然消失。

    按理说，她一个普通人，不论给出什么，大小姐都能得到更好的。

    今天，祝念希也布置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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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许斐。

    祝念希握住它，感受到丝丝暖意在手心蔓延。

    许斐头次给人送东西，十分不安又控制不住期待。

    祝念希神情如常，给简知行讲解了一道数学题。

    她用手捂着嘴，唇角忍不住上扬。

    连带着水杯和文具，许斐全部揽入怀中，她的垫在下面，祝念希的堆在上面。

    陶雅倩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许斐不在座位上，桌上摊着做了一半的物理错题集。

    “说到底也只停了三天，之后再没来了，应该是偶然。”

    有人拆开了吸管。

    外面下暴雨，酒吧的生意不是很好。

    有人仰躺在沙发上感叹：“能不能来个有钱人莫名其妙爱上我，真的不想努力了——”

    “不一定啊，有可能是追到了，不是我们里的，就是客人呗。”

    “念希，那怎么办呢？”

    看清题目范围后，许斐却很震惊。

    没再让话题延续，祝念希及时打断：

    下一秒，耳边传来窸窣的摩擦声。

    一本本书整齐叠放起来，主人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不断调整着角度。

    课间有同学叹气：“雨好大，回家后又要湿淋淋的，难受死了。”

    “斐斐，我们继续做题吧。”

    雨越下越大，明明是下午三点，室内却如日落后一样昏暗。

    上课铃声准时敲响，李琴拿着书走进来。

    但她做不到什么都不干。

    祝念希起身。

    除了错题整理，还有一张电磁场的复习卷。

    调酒师率先聊起消失的豪车。

    是喜欢的吗？

    突然，许斐朝她伸出手，将一个圆柱形的温暖物体塞进她的手中，表情拘谨又有些慌乱。

    “忍。”

    说完，怕oga追问原因似的，许斐快步往外走，背影有些狼狈。

    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许斐紧张地涨红了脸，可还是不肯放手，一贯温润的眼睛折射出执拗。

    值班的几人没事干，围在一起玩手机聊天。

    每场雨，都穿越躯干落在她的灵魂上。

    第8章

    下午上课时，祝念希的状态仍不见好转。

    她的表情一窒，仿佛作用于oga的痛转移到了她身上。

    祝念希转过头，如雪的面庞在许斐看来异常脆弱：“习惯就好了。”

    许斐讨厌它。

    “念希，我帮你带回去，不用你搬。”

    雨声恰似心跳。

    许斐猜出，是祝念希在有意克制，完美如她不允许这样明显的缺陷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