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2/2)

    黎竞笑了声，“也是。上下级而已，讲什么怜香惜玉，是吧？”

    “你没见过？”

    岑年没接，只说：“这才多少钱。”

    “刚买的蛋挞，两位要不要尝一下？”

    电梯门合上后，黎竞才偏头看程砚礼。

    连向晚都默认，他们大概只会摆摆手。

    “怎么不至于。你现在每一分钱都该算着用。等你转正了，再请我吃顿像样的，你知道的，我这人向来不客气。”

    他说完便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两人已经走近。

    岑年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人家刚请你吃东西，你就给人布置活。grant，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没想到程砚礼先伸手，拿走了一个。

    “阿姨还在医院，你自己现在又是最要紧的时候，钱别总花在这些地方。以后少给我买，先给自己留着。”

    “还真没有，上次leo生日，整桌甜点我看你一个都没碰。还以为糖分在你这儿算违禁品。”

    两人站在大堂靠窗的位置，刚要往电梯间走，向晚猝然停下。

    岑年没想到。

    前面那个是程砚礼。另外一个是黎竞，股权资本市场部董事总经理，负责大中华区股权融资业务。

    “我妈那边有护工，费用也还能撑。再说，蛋挞而已，不至于。”

    程砚礼没理他，离得近了，岑年身上的花香似有若无飘过来，像郁金香和小苍兰混在一起，不像香水。

    “好啊，到时候你挑地方。”

    他对岑年说，语调冰冷，“栖屿的口径表，下午三点前整理好。”

    岑年应声：“好。”

    “那当然。起码也得是不用我看价格的那种。”

    向晚手里也拿着一盒蛋挞，岑年觉得站着不说话更尴尬，便把纸盒往前递了递。

    “谢谢蛋挞。”

    岑年闻言心里那点压着的烦闷，散了些。

    “模型影响单独列一页。”程砚礼补了一句，“三点半上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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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礼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蛋挞，“她是来做项目的，不是来听人哄的。”

    她抬抬下巴，“啧，这么难搞的两个人竟然能走那么近，稀奇稀奇。”

    程砚礼没否认。

    向晚先站直，礼貌叫人：“grant，le。”

    黎竞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岑年和向晚笑了笑。

    岑年也跟着开口：“grant，le。”

    黎竞也明显怔了一下，“grant，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个了？”

    旋转门外进来两个男人。

    “知道了。”

    岑年有些意外，点头：“是的，le。”

    本来只是出于礼貌。

    “岑年，对吧？上次在晨会见过。”

    “你怎么又乱花钱？”向晚把盒子往她怀里推，“我又不是小孩，哪用你哄。”

    “路过。”

    一个笑面虎，一个扑克脸。

    两个人在说话，程砚礼没有打扰，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甜品盒上，又收回去。

    岑年笑了笑。

    黎竞看了她一眼，笑得很客气。

    赫兰德里的人私下提起这两位，总有一句很形象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