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疯子(2/2)

    这个人是疯子。她脑中不停地冒出这句话。

    维希安亲了亲她耳边的头发。

    林安看着眼前的场景，全身僵硬在原地。

    下一秒，二人都消失在图书室中。

    维希安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他边说着边拉着林安走到床边，指着墙上的一部分有些掉色的照片有些气馁地说：“当时我施咒还不太熟练，不管怎么细心都还是保存不了太好。”

    不同于寻常相纸，这些影像边缘萦绕着极微浅淡的银色光辉，显然是借助魔法留存下来的画面。

    林安只会点头了。

    他坐在床上，伸手将僵硬的她拉过来环在怀里，手顺着她脊背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安抚。

    林安看向他指的照片，大概是她上体育课时拍的，那个时候她好像才不到十岁。

    床铺上铺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床单被套，收拾整洁的床上有好几件她以为是被风吹走而遗失的衣裙，梳妆台上的木盒里有一整排她亲手制作的香皂和香薰，在华贵富丽的卧室装潢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居然从来没发现过，一股寒意漫延她的全身，将她定在原地。

    她听到维希安在她耳边轻笑。

    “香皂和香薰我都很喜欢，我都舍不得用，可以再多给我做点吗？”维希安歪头看向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安僵硬地点头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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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调温柔且亲昵，就像在安抚受到惊吓的爱人。

    也许是感受不到维希安的恶意，又或者是维希安的安抚起了作用，林安逐渐缓过来气了，她靠在维希安怀里，二人身体贴的很近，她甚至能闻到维希安身上的木质香味。

    “你看。”维希安缓慢从内衬口袋中拿出一条陈旧但干净的手帕，林安从上面的署名认出这是属于她的，也能猜到这就是维希安口中说的那条她给他的手帕。

    “想起来了吗？”

    “怎么这么胆小啊，林安，被吓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维希安原本柔和的笑容瞬间崩裂，变得怨恨且愤怒：“我就知道，你果然忘记了，只有我会记得。”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林安都来不及后退，手腕便被他伸手死死地握住。

    “林安，别害怕我。”温热的呼吸拍在她的耳边。

    维希安突然贴近她，将脸贴在她的脖颈和耳边，发梢擦过她的脸颊，有些发痒。

    手腕被握的生疼，林安却不敢甩开。

    林安身体因为害怕忍不住发抖，她有点腿软，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

    “林安，你闻起来很恐惧，你在怕我吗？”维希安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眼前偌大的卧室里满是关于她的物品，屋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烛火跳动，一张张冲印出来的照片贴在墙上，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放的也是她的照片，甚至床头上，全部都是她的照片，包括她从小时候到现在的，甚至连她在斯林庄园的卧室里睡着的照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