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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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星星收到一条好友验证，这谁？验证消息——一家漫企的hr。

    “我本来想保住你的，你在家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先不说了，我很忙。”

    “翠花看起来很喜欢你。”

    “可以。”

    “你怎么回来的？车被我开走了。

    “没用的，你解决不了。”

    “你脸色好差。”

    “白祯远！？”

    不甘心又拿起电话疯狂打给苏曼，过了一小时终于打通。

    “我可以转转吗？”

    “为什么不接电话？”

    回到家，黎星星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邮箱里那封合约终止的文件陷入沉思。

    白祯远询问她的意见。

    黎星星飞速写下信息，让前台联系，电话接通后，前台说着。

    “耍我呢？我去看了指标比我还垫底的那个人怎么没被解雇，而且这个月我的指标已经有起色了。”

    黎星星一连串问题，白祯远黑着脸，没说话，让他赶紧进来休息。

    “她人呢，有没有说去哪了？”

    “黎星星！你不要以为你还是几年前那个漫画界炙手可热的漫画家了！这么多年，你的灵气早就被耗尽了！粉丝跑了多少你心里没数！那段时间，因为个烂男人得抑郁症，画的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烂成什么了！你沉寂两年画技退步多少，你有没有底？”

    黎星星保持着通话姿势，那种久违的焦虑又一次涌上来，她感觉眼花，她焦虑就会犯这个毛病，同时伴随着生理性呕吐，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病还没好。

    她很明显的心不在焉，白祯远很有眼色，不去打扰她，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就会说，追问会被厌烦。

    “没有，只说今天出差。”

    听她解释，白祯远的脸色好多了，只要不是故意不理他，就没问题。

    “星星你相不相信我，说不定我可以解决呢？”

    “官方理由是那个各项指标垫底。”

    “你回来了客户怎么办？”

    黎星星也不好为难她，只好开着车又跑到苏曼家楼下，按了快一个小时的门铃也不见人影。

    “我刚醒，你就来了，我想着你还在忙，晚点再给你回消息。”

    “没事，工作上的。”

    “什么叫上面的意思？”

    她怎么睡的不知道，醒来的时候，黎翠花就窝在怀里，黎翠花看她醒来，伸个懒腰，用小舌头舔着主人的手背，黎星星用力挼几下翠花，再把脸埋在它肚皮上用力吸了几口，打了几个喷嚏。

    苏曼叹一口气，不忍心再说下去。

    “你怎么回来了？”

    打开手机，就是一百多个未接电话，黎星星抽动了几下嘴角，心想白祯远急疯了吧。

    “所以我赚不了钱没有利用价值就抛弃我是吗？那几年我给平台赚了多少钱？苏曼你心里清楚。”

    “它叫什么？翠花？”

    白祯远知道她不想说，没再逼问，识趣的坐在沙发上逗弄黎翠花。

    她想哭。

    “我昨天睡着了。”

    “小姐，你登记一下。”

    “这个我也不好说，上面的意思。”

    黎翠花很肥，把他的大腿踩出一个猫爪印，白祯远把翠花抱在怀里，巡视这栋别墅内部，暖色调原木风的装修，有一面黑胶唱片墙，客厅角落摆放着一只猫一只狗的雕塑，开放式厨房，里面摆满了奇奇怪怪的餐具。

    “苏曼呢？我找她。”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回消息？”

    “苏曼你什么意思？合作终止？”

    白祯远已经从刚才的紧张气氛缓解出来，他试图调节郁闷的气氛，但他显然不是那块料。

    “苏曼不在。”

    “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昨天急成那样。还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你不是在苏市吗？”

    他这会不知道忙没忙完，晚点再回，刚放下手机，急切地敲门声咚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