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4/5)

    没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自作自受。

    看得到摸得到就是吃不进嘴里,何苦来哉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呼呼悲伤着悲伤着,就这么睡着了。

    呼——

    崔彧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不禁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阿雁真是越发缠磨的厉害了

    他被她闹得浑身都还精神着。

    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些纷乱的念头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子躁动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睡意也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

    崔彧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沈雁水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在他胸口拱了拱,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找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崔彧低头看着她,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柔和的光影。

    山间的鸟雀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清脆悦耳。

    沈雁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太子背对着她的身影。

    崔彧正轻手轻脚地往身上穿衣裳,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将那件月白色的寝衣照得有些透,隐约能看见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沈雁水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嘟嘟囔囔的软着嗓音问:“殿下?”

    崔彧穿衣服的手一顿,侧过身来看了她一眼,面色如常,声音淡淡的:“你继续睡,孤还要去前面议事。”

    沈雁水“哦”了一声,正要闭上眼睛继续睡,忽的想起了什么,瞬间就微睁了睁眼,偷偷瞅了一眼太子的神色。

    崔彧已经穿好了外袍,正在整理袖口,动作从容不迫,面色沉静淡然,一如既往地矜贵清冷。

    沈雁水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殿下可还记得昨夜的事?”

    崔彧整理袖口的手僵了一瞬,旋即动作自如的将袖口的褶皱抚平,转过身来,面色淡淡地看着她。

    “昨夜何事?”他的语气平静,“昨夜喝了些酒,回来便应该很快歇下了?”

    沈雁水顿时瞪大了眼睛,“殿下不记得了?”

    崔彧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眉心微微蹙了蹙,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回忆起来:“孤应该记得什么?”

    沈雁水张了张嘴,看着他那一脸茫然又认真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讪讪地笑了笑:“没、没什么殿下昨日确实喝醉了一些,回来就就睡着了。”

    崔彧面色沉静的“嗯”了一声。

    沈雁水心里嘀咕,原来太子喝醉了酒,第二日竟然会断片?

    忽的,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他以后若是再喝醉了,她岂不是还有机会,让他穿不同的衣裳?

    各种款式,各种花样

    她还在盘算着,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崔彧系好玉佩,转过身来。

    “阿雁?”不知为何,莫名觉得背脊微微发凉。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床尾角落处的银链,嘴唇微动了动,想把那东西立刻销毁,但又忍住了。

    他收回目光,面色沉静淡然,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孤走了。”

    沈雁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绕过屏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

    那步伐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衣袂翻飞。

    沈雁水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一瞬,小声嘀咕道:“走那么快干嘛,后面又没有狗在追”

    她又赖了一会儿床,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春平和冬意听见内室里的动静,连忙端着铜盆、帕子等物进来伺候。

    沈雁水坐在妆台前,春平替她篦着头发,冬意便带着两个小宫女收拾床榻。

    春平手脚麻利地将被褥抖开换上干净的,叠好,又将枕巾展平,正要将换下来的被褥收去浆洗,目光忽然落在床尾处那团银链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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