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主动出击(2/5)

    “噗嗤！”

    “你……你怎么会……”

    李万年走进审讯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你们东路军，号称六万，如今剩下不足五万，粮草被焚，军心涣散，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搬了张凳子坐下，慢悠悠地说：

    他预想过这人来了后，会继续严刑拷打，会继续威逼利诱，却唯独没想过对方连审都不审，就要杀他。

    哈丹彻底呆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军心已乱，粮草也撑不了几天了。

    阿古不查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一刀便将那千夫长的头颅砍了下来。

    “等等！”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们……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们大军的动向吗？”

    “王子，不好了！万夫长哈丹被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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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还敢言退？”阿古不查握着滴血的弯刀，声音嘶哑地咆哮，“谁敢动摇军心，这就是下场！”

    这个汉人王爷，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这可是他们最高层的军事机密！

    “好嘞！”李二牛咧嘴一笑，上前就要解铁链。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些“人盾”，就这么眼睁睁地被敌人给救了回去。

    一名年纪稍长的千夫长，鼓起勇气，颤声说道。

    这简直是被人按在地上，左右开弓地扇耳光。

    李万年继续道：

    大帐内，再无人敢出声。

    哈丹是他最信任的万夫长之一，负责侧翼的游骑兵。

    他陷入了绝境。

    哈丹的脸色变了。

    ……

    而就在此时，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万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想。”

    “问出什么了吗？”他问向一旁的孟令。

    “什么？”阿古不查脑中“嗡”的一声。

    还真是这样。

    “不过，我倒是可以跟你聊聊。”

    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李万年走到哈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被俘的万夫长哈丹被铁链牢牢捆在木桩上，浑身是伤，却依旧昂着头，用仇恨的目光瞪着周围的北营士兵。

    他身前，跪着四名万夫长，十几个千夫长，一个个噤若寒蝉。

    咕噜噜，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大睁着，满是错愕与不甘。

    “你的情报，对我而言，没什么价值。”

    那千夫长被他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王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

    阿古不查喘着粗气，将弯刀插回刀鞘，心中的暴虐却丝毫未减。

    他怎么会被俘？

    “王子，那汉人的‘天雷’太过诡异，根本无法抵挡。“

    “而真正的主力，是由你们大汗阿里不哥亲率的中路军，他们的目标，不是雁门关，而是更西边的……晚阳关，对吗？”

    “你们那位阿古不查王子，是不是告诉你们，此战是佯攻，是为了吸引我北境主力的注意？”

    哈丹的瞳孔猛地一缩。

    “所以，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退兵？”阿古不查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万年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是条汉子，本王敬重汉子。”

    孟令摇了摇头：“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我军……我军士气已泄，不如……不如暂且退兵，从长计议吧。”

    他转头对李二牛说：“拖出去，砍了。”

    哈丹愣住了。

    温热的鲜血溅了旁边几人一脸。

    偷鸡不成蚀把米，用汉人百姓做人盾的毒计，不仅没能消耗掉守军分毫，反而让自己最精锐的督战队在几轮诡异的攻击下伤亡殆尽。

    话未说完，一道寒光闪过。

    清平关，审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