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是挑衅吗(2/2)

    第二天祝惟寅依旧8点起床，晨练了一小时，洗澡，用完早餐后，司机来接他。

    发照片的人傲慢地问道：满意了吧？我可没食言。

    是柠檬味的。

    许宵早上回了家，拿了快递，反锁了门，在房间里绞尽脑汁连拍两张。

    那些照片如同饥饿的鲤鱼迫不及待的从祝惟寅的指间连环跳跃。

    许宵一边抚摸自己的丝袜，一边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咒骂。

    她有些羡慕地盯着祝惟寅白皙透亮，因为运动而散发着红润光泽的皮肤，简直就是像广告片里打了特效后的那种失真模特。

    心急的许宵又一连发了十几张。

    来势汹汹，又钻进了皮肤下面。

    久久之后。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还是祝惟寅不吃这套？

    有段时间没打高尔夫，但没人会苛责他的技术，毕竟他出来也不过是在长辈谈话时，和同龄人说话解闷罢了。

    至少身边那个女生，能躲在阳伞下就不露出一缕皮肤。

    祝惟寅在寻找一个人类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祝惟寅走的太快，他偶尔会想要停下来，就像一段路的开头，有很多人陪着你，随着旅途，同伴越来越少，连父母都被会消失，而他孤身独行在黑暗里，尽管提着灯，尽管手中仍有光亮，但偶尔他也会想要停下来。

    和丝袜上的缕空图案很像，由于皮肉的撑开，从脚踝一直裂到了大腿，那是一只巨大的贪心的蝴蝶，被主人穿的粗暴，或许是材质脆弱，所以有的地方甚至有勾线，裙摆短得只盖住了屁股，也许是坐姿的关系，透露出一丝苹果汁的香气。剥开红色的皮，露出暖白色的果肉。汁水会沿着刽子手的手指渐渐滑落，苹果会尖叫吗？

    在浴缸里沉浸式数秒到无法憋气后，那一瞬间的清醒如同混沌的黑夜里撕开了某种奇异的星辰之光。

    仿佛沐浴后的水汽又凝集。

    祝惟寅手指按在了屏幕上，刚好按在了那条脚踝处。

    她想祝惟寅都不用带墨镜，因为眉骨够高，眼窝深邃，所以阳光都显得仁慈博爱。

    就算是冬日的阳光也并不讨人喜欢。

    他的手是波浪起伏的始作俑者。

    他按下了放水的按钮，从浴缸里走了出来。

    如同一个酒店的独立的房间，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朵微微新鲜欲滴的蝴蝶兰。

    去了一处远郊的高尔夫球场。

    从一开始穿女装的羞愧到逐渐如鱼得水。

    光线漫不经心地捉弄着消灭不尽的灰尘。仿佛调皮的雨丝落在房间的各处。

    因为没有人能告诉他这段路的尽头是什么，宇宙的尽头的是什么。

    怎么还不回消息。

    父母不知道，物理学家也不知道。

    他盯着涌动的水面，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许多公式，沐浴的香氛让他暂时回到了活生生的世界里，那些泡泡像调皮的粒子被撞击后如烟花般消融在空气里。

    都怪祝惟寅！

    可是这种世俗定义的成功永远不会有尽头，就像一个无限循环的游戏，得到的奖励会不断累积，付出的代价却是会有尽头的。

    是照片不够劲爆？

    清新的，令人放松的气味，又夹杂着隐秘的刻意为之的讨好。

    毕竟在长辈身边玩手机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直到午餐时间，在更衣室里，祝惟寅才有空看一眼。

    手机并没有放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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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是单独的。不会有人闯进来。

    仿佛把祝惟寅拖进了一种面临挑衅却发觉对方色厉内荏的无可奈何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