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gay达响了(2/3)

    郑克柔有点心动地征求儿子的意见。

    大人就是这样卑鄙虚伪。

    他想说，以前他也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可以去工作，可以拥有匹敌成年人的力量。

    许宵没憋住。带着点不满问道。

    让一个孩子去保护母亲。

    可是她对许宵又显得心软。

    他记得家里有些亲戚来家里做客，偷偷对母亲说，应该放弃抚养权，重新找个男人。

    许宵问。

    许宵其实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还要每年回去看她，还要带他回去。

    “白内障。小手术，你奶奶活这么大，也没进过手术室，估计是怕，也怕给我们花钱。但现在有医保，也花不了多少钱。”

    现在真的到了想象中的年纪。他发现自己距离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却仍旧有鸿沟。

    或是用那种刻板的同情的目光看着他。高高在上地说着：“你是个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哈哈，骗人。怎么可能不老，都有白头发了。”

    郑克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许宵的不由得希望这样的母亲多停留一会。

    “你觉得染个什么颜色好？”

    刹余罪里杨先宇

    每次见面都会给他偷偷塞零花钱。让他不要告诉爸妈。

    明明当初过的那么痛苦。

    他觉得母亲只是有点年龄焦虑。

    “奶奶身体还好吗？”

    “以前总盼望着你长大，现在觉得时间过太快了。一下子就老了。老得这么快。”

    “还好，胃口也挺好的，就是眼睛看不太见，我想带她去把手术做了，她不肯。”

    是恻隐之心吗？

    “去染一下就行了。”

    却不会提供援手，而是说着风凉话。

    但是他也有恨。

    许宵痛恨那些亲戚们。

    这个奶奶，很明显指的是他亲爹的妈。

    那个年代的女性独自抚养孩子的压力比现在更大。

    “眼睛怎么了？”

    “为什么要你带她去？”

    许宵认真看了眼母亲的满头黑发。一眼没发现有白头发。

    “我蛮喜欢棕色的。读大学的时候，我还染过红色呢。”

    母亲笑起来，笑声里透露着少女情怀。

    但其实孩子的记性比成人好多了。

    恨她对母亲所遭遇的一切视而不见。甚至还说：“女人就是要打才听话，就不会出去鬼混了。”

    许宵惊讶地看了眼一向以温婉气质出现的母亲。

    郑克柔明知道是假话，却还是很欣慰儿子的话。

    许宵没见过爷爷，据说在奶奶生下孩子后不久，出去打工车祸去世了，肇事者还逃了没赔钱。那时候奶奶就一个人拉扯孩子，没再嫁过人。

    所以后来逢年过节，母亲去拜访他们，他也从来不肯给一个好脸色。

    大人总说孩子不懂，长大后就会忘记很多童年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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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元旦去你外公外婆家吃饭，顺便，去看看你奶奶。她老人家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于是那些亲戚就又有了新的偏见，认为他这样的性格是早年父母离异造成的，而对比之下，许献尔是多么纯真可爱，嘴甜的像个小天使。

    可他们作为有能力，有血缘的亲人。

    “妈，你不老。你看上去就像三十岁。”

    许宵说道。

    许宵能理解郑克柔的话。

    郑克柔嘴唇动了动，柔和地解释道：“那不然找谁？她自己儿子吗？不来抢她那点低保的钱就不错了。”

    “棕色，咖啡色之类的。我也不懂，您挑您喜欢的染。”

    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奶奶意外地支持，她大概是觉得男人找老婆容易，即便是一个一事无成喝酒赌博的男人。

    许宵对那位老人是有同情的。

    “被你外婆打了一顿，去染回了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