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过去的记忆(2/4)

    “他们吃喝不愁的，您不用担心。”

    “哥哥，我想吃小熊饼干。”

    “你们来了，我刚想打电话去问问到了没有。”

    “妈，我给你带了一床被子，蚕丝的，轻薄又暖和。”

    “超市应该在门口吧。”

    不管做什么菜，都要被挑剔一番。

    中午饭菜都是郑克柔做的。

    明明不该再怕的，可是身体却像个胆小鬼，怎么都动不了。

    吴城自言自语道。又在下一秒笃定地说：“错不了，老子怎么会认不出儿子呢，你就是我儿子。”

    许宵听见她清脆甜美的声音喊着奶奶，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郑克柔故意放大的，用方言的询问。还有张苗银因为掉光了牙齿加上五官感觉退化后的有些含糊的方言。

    “好！”

    像极了每次使用暴力前那种瞳孔放大的兴奋。

    玩了一会后，她就有些无聊了。

    许献尔飞快的滑下来，拍拍屁股，来握许宵的手。

    “走，去买。”

    “不用了。”

    许宵没跟进去，只是把礼品都放在了客厅。

    张苗银拍了拍大腿，高兴又难过地说：“我有被子的呀，要浪费这个钱干什么？给孩子盖。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用不着这好东西。”

    她手里拿着一个老年机。

    郑克柔熟门熟路地朝房间里走去。

    以前郑克柔也在这个厨房里，总是这么忙碌着。

    “哥哥你以前来过吗？”

    但是现在这个老太太却看起来温和无辜极了，眼里怀着含饴弄孙的欣喜和安慰，连郑克柔也笑意满满，仿佛一切都这么其乐融融的。

    但是他并不像从前那样暴怒，而是露出一丝悻悻然的神色，把手缩回脏兮兮的军大衣口袋里，又拿出一包烟来，问：“抽烟吗？”

    “为什么我没有来呢？”

    张苗银看见人，浑浊的眼睛依旧浑浊，但是神情变得极为喜悦。连皱纹也层层叠叠得动起来。

    “你想干嘛！”

    吴城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会被这么对待。

    来人一下子走到面前，看看这个面熟的小伙子，又看了眼他手边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

    张苗银还从兜里掏出来一张二十块钱，让两人去超市买点吃的。

    “是不是你？你认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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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还出生啊。”

    很瘦，很黑。

    许宵牵着许献尔去了公园，滑滑梯倒真的还在，而且还变得更大了。

    此时没有人，许献尔便自己爬上去滑下来，玩的很开心。

    许献尔好奇地跑了进去。

    “你妈，也来了吧。你瞧我问的，你妈肯定来了，她年年来，也亏她还想着我们……”

    他说着激动地抬起手。

    “你——是啸天？”

    现在那个电视也显得渺小可爱起来。像个古董。

    让他既想回避，又忍不住去探究。

    “不多。”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兴奋。

    见许宵不说话，他又朝着许献尔笑，说：“要吃点什么，叔叔带你，你们去买？”

    一阵急促的，踉跄的脚步声从房间里出来。

    许宵依旧没进去。

    “来过很多次吗？”

    直到对方也看过来。

    “摁。”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人工水池，一个人穿着一身军大衣，灰扑扑地迎面走来。

    在那一刹那，许宵把许献尔一把拽到身后，用了他也不知道多的力气，一手打开了对方的手。

    许宵找了个理由。

    吃完饭，大概是想要聊些什么，郑克柔让许宵带许献尔去楼下公园里玩滑滑梯。

    一开始没看清，但是莫名的，一种不祥的直觉慑住了许宵。

    被郑克柔推了回去，说：“他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