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有点渣了(2/2)

    苏柒：？？？

    苏柒：“说什么？”

    找她商量？

    陈榫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眯眼盯着苏柒：

    “是不喜欢这个款式吗？后备箱里还有别的。”

    苏柒有点好奇，她进的是什么剧本，又发生过什么。

    什么意思？

    陈榫安没回答，递给苏柒一本厚厚的纸质剧本，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陈榫安没看她，而是按下了前排的一个通讯按钮：“小刘，你拿一件外套给顾老师。”

    “吻了别人却不负责任，苏导，你有点渣了。”

    苏柒看向车窗外面，顾郁还站在原地。风卷起尘土和落叶，吹得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猎猎作响，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顾郁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

    “好的，陈导。”前排的助理小刘立刻应声。

    很快，小刘下车，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不同款式的外套。他犹豫了一下，挑了一件最厚实、看起来就非常保暖的长款羽绒服，快步走到顾郁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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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吧，我们先改剧本，最后再投票吧。”

    似乎再不接，就是他故意在催促……

    这话很体贴，却让顾郁嘴角微僵。

    苏柒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行镇定：“陈导，你在说什么？什么吻不吻的。你是不是做什么奇怪的梦了？导演压力大，出现些幻觉也正常……”

    “都是新的，顾老师不要不好意思。您在这吹风，我们也不好意思在车里吹空调。老板们谈事情，都很慢的，不好催，尤其是他们导演，有时候灵感来了根本不看时间，咱不能自己受冻不是？”

    苏柒转头看他。

    陈榫安的手干燥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止意味。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哗啦啦”的风声。

    正常修改剧本是一段一段深挖，但因为她有【影0】，通常都是一轮一轮挖，他这个也是。

    她什么时候吻过他？苏柒先是不解，紧接着想起来，确实吻过。在《天生恶种》剧本里，他做梦，她在他梦境里，为了迅速唤醒他，吻过一次。

    他突然靠近：“苏导，你怎么能趁机耍流氓？”

    无

    “顾老师，今天风大，我们陈导让我给您拿件外套。”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冷，始终站在他们分开的位置，都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躲，像是害怕苏柒也随时离去，丢他一个人。

    “你放心，我没有你那么渣。”

    苏柒只快速翻看了几页，目光扫过那些修改的笔迹和习惯，瞳孔就骤然收缩，整个人僵住了。

    修改痕迹之重，几乎淹没了原文。

    是《天生恶种》的，明显是极其早期的版本，打印纸张粗糙，装订简单，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笔迹，删除线、增补、批注、箭头、甚至还有随手画的分镜草图。

    苏柒这次真的一脸问号：“我哪里渣了？”

    那种对同一段落进行多轮、多角度、甚至看似矛盾的尝试性修改，以及某些角落里记录的、看似与主线无关的、零碎的支线灵感或人物可能性……

    陈榫安再点头。

    “不是……”

    苏柒有了一个猜测：“你也有？”

    陈榫安点头。

    陈榫安得出结论：“那里面是没有多少感情戏的，所以我猜，我是宋远修的角色，你是萧绒的角色，我们在剧本里是夫妻，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人鬼恋。”

    他接过羽绒服穿上，即便是这么臃肿的款式，他穿起来依旧挺拔修长。

    而且她的剧本当时因为时间紧张，很多地方都没有完善，也存在很大问题。

    陈榫安瞥了她一眼：“前天我突然晕了半个小时……醒来后查看，《天生恶种》剧本并没有大幅度变化，我唯一能知道的，是你吻了我。”

    苏柒又想到什么：“那我进入过你的？”

    不会吧，【影0】出问题了吗？怎么这次bug这么多，沈望舒因为创作执念记得两首曲子就算了，陈榫安也记得？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陈榫安压低声音，莫名让人感觉到一股压力：“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刚侧过身，手就被人拉住。

    “那当然了，我今天找你，也是想商量完善剧本的事。”

    作者有话说：

    车内，苏柒的目光缓缓落到陈榫安的手上，他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这本子放在任何人眼里，只会觉得陈榫安创作态度极其认真，反复打磨。但落在苏柒眼里，却能一眼看出来，这些修改习惯和她如出一辙。

    苏柒下意识想出去让他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