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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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婉正在寻小妹，不知裴指挥使可有见过？”高琳婉叫住他。

    他目力惊人，远远就看见了苏眠。

    这人裴昭认得，是高太傅家的长女，高琳婉。高太傅乃帝师，在皇帝还为太子时，高太傅将高琳婉带到国子监，做了公主伴读。

    江明月瘪着嘴，无助地看着他：“我那时只是想让自己振作，却被誉王听见了，他发现我是假的尚书府小姐了。”

    裴昭神色焦急，脚下步伐也乱了些。迎面遇见一个婉约柔美的女子，眉目温婉。

    裴昭对她这个小妹有些印象，脾性比高琳婉差了许多，高太傅似乎也不大管教。印象最深的还属这高太傅的小女处处与苏眠作对，惹得苏眠烦不胜烦。

    江明月贝齿轻咬嘴唇，声音颤抖：“我被发现了……被誉王发现了。”

    江明月想要没想，直接答：“苏小姐要是没死，这身份还她便是。”

    不由向罪魁祸首看去，裴昭目光一凛，只见巨石旁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苏眠踪影。

    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裴昭交代江明月在此处等他回来，说完快步朝畅音阁走去。

    裴昭下意识将手背过去：“舞刀弄枪，这些磕碰是常事。”

    裴昭颔首，正要离开，就听见远处又走来两人。

    …

    她和那高家小女儿一前一后走着，不知她说了什么，将人家气得面色铁青。

    “未曾。”

    “为什么他不肯放我一马？”她抹了一把眼泪，“我又没做过坏事，真正的苏小姐又死了，为什么不可以让我来当苏眠？”

    “他还说因为我救过他，所以给我两月期限，两个月后要我把身份还出去。”

    她脑中却闪过画面，漆黑的也里奄奄一息的苏眠被扔下山坡，那个样子不可能还活着了。

    裴昭思索过后，正要开口，就见江明月的眼泪已经簌簌往下落。

    裴昭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封怀瑾会丝毫不给江明月情面。

    裴昭不解：“你怎么了？”

    “发现什么？”裴昭眉心微沉，已经隐隐知道发现的是什么。

    看来誉王自有打算，罢了，既然已经知道江明月无意苏眠的身份，他便也没必要现在将苏眠的情况说出来，徒增麻烦。

    她越说越伤心，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救过誉王，为何他还这般冷漠，不愿帮她。

    他少时进宫向姑母请安，见过她几次，后来两人也不过点头之交。

    高琳婉莲步轻移，朝他盈盈一拜：“琳婉见过裴指挥使。”

    裴昭点头，心里担忧苏眠，不愿做多停留。

    以苏眠的性子，定会去热闹的地方。

    “若两个月后你出了尚书府，誉王不愿帮你，我会尽我所能帮衬你。”

    “多有打扰。”见裴昭摇头，她垂首再次柔声行礼。

    他一直以为封怀瑾宠着苏眠，是因为救命之恩。

    裴昭胸口起伏，这个苏眠，不仅没听他话，擅自离开，还摘了面纱四处招惹祸事。

    他便等誉王接手此事，静等两个月后吧。

    江明月沉默片刻后点头，抹干眼泪，无意瞥见裴昭手腕上有一排浅浅的红印，脱口而出：“你手怎么了？”

    他暗恼，这个苏眠，果真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裴昭静默了许久，微叹一口气。

    裴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若是苏眠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