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4)

    他抬手,拇指指腹拭去唇中黏上的血渍,眼也没抬,从怀里摸出止血药粉不要钱似的倒下去。

    说完,宋真跳下走廊,挥挥手,扛起锄头继续跟着人群挖坑种树。

    被扎了一下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虽然刚开始确实怪疼的。

    “哎,我在呢,怎么了公子怎么了?”

    她糊的是一只蝴蝶风筝,半人大,骨架是别人做好送来的,她只需要糊纸,原本干这事儿是心血来潮,每天戳两下便算完,今日难得花了些时间。

    不等她感觉到疼,旁边喂蝴蝶的男人倒是先把她拉了起来,垂首吮去她指尖的血珠。

    饲蛊人捏着她被竹篾磨出几道白痕的手指仔细检查了半天,连指根都没放过,没发现别的伤口。

    “……”

    秋满没想到他竟问出这等离奇的问题,震惊地睁大眼,一时没有否认,于是在他看来竟成了默认。

    触感过分熟悉,连带着那几分迟来的刺痛也一并被吞了下去。

    她不自觉屈起这根有点凉的食指。

    饲蛊人反问:“他为何要哄你?”

    秋满这几日沉迷打叶子牌。

    “手脏……”她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拉开衣领,再吻:“会因为愧疚吻你这里?”

    秋满眼睫微动,澄澈瞳底倒映出他此时的脸。

    他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她正要问他笑什么,他已经垂首吻下来。

    “我都不嫌脏,你计较什么。”

    “十首。”

    她倒不是想放风筝,就是手痒,最近下雨,闷得她浑身都不得劲儿,在家里也不能老睡觉,晚上容易失眠,只好找了个闲活儿打发时间。

    “听岫会因为愧疚亲吻你嘴唇?”他的呼吸缠着她的。

    听岫瞬间天塌了,开始向秋满求救:“小满姐,小满姐救我!”

    秋满越听越觉得他简直强词夺理不可理喻:“听岫才十三岁,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冷笑两声,转身出门:“听岫。”

    秋满平和道:“你可以是。”

    听岫闲着无聊教她如何打牌,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秋满连着打了几日,赢来不少钱,最后自然而然兴致也就淡了。

    “听岫总是偷偷给我喂牌,有点没意思。”

    好像不疼了。

    -

    说起来,她一直想和他聊这件事,正好话赶话聊到这了,便趁热打铁道:“你能不能去和听岫说一声,不要再这样哄我了,我又没生气,他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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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满:“……”

    “愧疚?”他慢吞吞咀嚼着这两个字,口齿间还有她血的味道,抬眼盯住她,“你觉得我也是?”

    “不是和听岫打牌么?怎么又开始糊风筝了。”

    糊得太过专注,没留神被竹篾子扎到手指,血珠一瞬间涌了出来。

    “可我不是十三岁。”饲蛊人没有再继续,慢条斯理拢起她衣襟,想起什么,眯眼问她,“若他不是孩子,你也会让他这样?”

    今天听岫一如既往地给她放水,秋满兴致寥寥,打了几牌就不玩儿了,开始蹲在屋子里糊风筝。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把人抱到桌上,一根根揉捏她的手指,似是在给她放松双手。

    秋满挣了下手,没挣开,反而被他攥的更紧了。

    秋满眨了眨眼,迟疑道:“因为愧疚?”

    他继续往下吻:“会因为愧疚亲吻你脖子?”

    秋满连连阻止:“够了够了,不要这么浪费。”

    饲蛊人面无表情地迁怒:“下午背不完五首诗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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