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4)
“不。”卢珮看着她道,“保护姑娘的人有很多,我让你去照顾姑娘,是因为京都人多口杂,不想让她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难听话,这也是小殿下的意思。”
绣生愣了下,正了正神色:“好的,我知道了。”
她善用针,最擅长的便是堵嘴和教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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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岫自打回了京都便很少回王府,秋满只有刚回来那一日见过他。
难得今晚竟然能在街上撞见他戴着面具到处蹦跶。
为什么戴着面具还能认出他……实在是他那头彩虹毛和花里胡哨的衣裳太过扎眼,想认不出来都难。
听岫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三步并两步挤开人群像只大狗般冲过来,捧着一袋油炸的脆饼就要分享给秋满。
“小满姐,今晚人这么多,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秋满捏着一片脆饼尝了尝,眼睛一亮,好吃。
“今晚是七夕啊。”她从他的袋子里又扒拉出两块饼,分了饲蛊人一块。
听岫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难怪今晚街上的姑娘这么多,既然是七夕,他就不打扰他们了。
正要走时,听岫突然发现自家公子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瞅了半晌,“嚯”声道:“公子,是不是有人刺杀你了?”
饲蛊人:“没有,闭嘴。”
声音好大,烦耳朵。
听岫不肯闭嘴:“那你耳边的头发怎么断了?不是别人刺杀你时削断的吗?”
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对,以公子的身手不至于会被人削断头发。
饲蛊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秋满先不自在起来,咳了声,扯着他就要走:“我们赶紧走吧,不是要去放河灯吗?”
他随着走了一步,忽而指着她发后那枚玉环对听岫道:“瞧见没?”
听岫认真点头:“瞧见了,小满姐的新玉环怪好看的。”
真是傻狗。
饲蛊人懒得理他,顺着秋满拉他的力道往前走,听岫看着看着终于琢磨出公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小满姐那枚玉环下面接的竟然是公子的头发!
京都盯着他们的眼睛不在少数,这一幕自然落进有心之人的眼中。
很快,一家永安当铺便收到这个消息。
“谢涣对那女人竟然是认真的。”
一名身形佝偻、发丝微白的男人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极似花甲老人。
他的眼神浑浊,面容却顶多三十岁,整个人看起来极不协调,把玩着药瓶的手指皮肉疏松,手背甚至还有几点灰斑。
“主子,计划要变吗?”当铺掌柜恭敬地立在一旁。
男人思索片刻,道:“暂时撤回宋家酒铺那边的人,留下一人盯着,人多容易打草惊蛇。”
他看着手里的药瓶,心中已有另一个打算。
说话间脸皮某处松弛,他随手抹了把,手指沾上一点百相泥,耳鬓的年轻人皮出现破口,露出带斑的老人皮。
啧,得在百相泥用完之前拿到扶尸蛊,否则很容易被谢涣那群人发现端倪。
……
今晚人实在多,秋满走得久了,这会儿有点脚酸,便提着手里新买的鱼灯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是放灯的金水河,饲蛊人让绣生过来看着她,他去放河灯,顺便瞧瞧她在河灯上写的什么心愿。
“姑娘,坐这儿吧,这儿干净,人少。”绣生挑了个亭子下面的石堆擦擦,让秋满坐下,她则左右多看了几眼。
秋满一边揉腿一边四处张望,正感叹京都确实繁华时,忽而听见上面亭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其中夹杂熟悉的名字。
“哎,你们晓不晓得,谢涣那位神秘未婚妻,不仅家世普通,她爹还是个赌鬼,她娘早死,她自己更是被卖进药庄做了试药人,前不久才被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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