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车上(2/4)
只不过,裴湛宁有话要对她说。
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有枚红印,像昨夜男人使劲要她时没忍住,薄唇嘬在她颈项,种下一枚草莓印。
这话题就不适合进行下去,就让他们一直维持这副“好兄妹”的调调吧。
他想要到达的天际,只有她。
门口,男人一袭修身的白衬衫,小臂挽起,垂下薄薄的眼皮。
“谢我就拿出点实际行动,嘴上说说,没用。”裴湛宁冷声。
昨夜裴湛宁手劲儿可大,攥她的半圆攥得跟什么似的,都揉红了,他每次都这样。
明徽差点想问“你想要什么实际行动”,又硬生生忍住。这么多年下来,裴湛宁的尿性她也熟知得七七八八了,他想要的“谢”,除了在床上多草她几次还有什么?
但明徽并不觉得尴尬。这和她在赵曦和的车上不一样,在别人的车上她需要找话题,可在自己哥哥车上,她永远可以舒适地做回自己。
像一种挑衅。
明徽横他一眼。她知道裴湛宁最不喜欢亲近之人的客套。然而他越不喜欢她就越要跟他客套。
“哥,这箱行李你帮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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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忘了蚊子叮咬的事儿,见他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脖颈处,全然是男人在看女人的眼神,让她心中一紧。
车很新,内饰装潢也很豪华,旋钮星罗棋布,胡桃木散发出特有的光泽,还配备了星空顶和零重力座椅,是库里南中的顶配。
明徽蹙了下眉,向他伸过手。
明徽瞧了一眼,胸口泛起一阵酥疼,麻酥酥的。
裴湛宁进了主驾驶,拉上安全带,引擎缓缓启动,两侧高大的辛夷花树向后倒退。
想不说话就不说话,想发呆就发呆,想睡觉就睡觉。
或许是听进去了裴伯礼那句“开辆大点的车帮你妹妹装行李”,裴湛宁把他的库里南开出来了,黑色方正的车型,车头立着展开翅膀的银色女神,所向披靡。
“”
裴湛宁将行李箱拉杆拉出,掂在手上。
他唇角勾向一边,内眦眼皮覆盖的明润双眸瞥她,好似在说“你神经过敏”。
两人都没说话。
她心态调整得比昨夜好,一直安慰自己,不就是坦诚布公之后再见到裴湛宁,她打定主意叫他“哥”,时刻提点他。
本次回来,她算是发现了,他这个特质也一点没变。
她要强忍着,才能抵御住他眼神扫过时,肌肤过电般的麻酥感。
她走到书房确认了一遍没有东西落下,再出来时,却看见裴湛宁已将她的chanel25hobo大包包挎在肩上,亲昵得像男朋友在替女朋友拎包。
于是,男人的目光成了一把刮腻子的刮板,反复来回地刮过她脖颈上的红印,像要将这红印彻底地铲除开,也将昨夜给彻底抹去。
“怎么,做哥哥的替妹妹拎个包都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一个话剧演员掩藏了自己的真情实感,走到帷幕前入戏般,拉开套房的奶油色大门。
他的苦旅,原来是爱她的苦旅。
“那真是谢谢你了,哥。”
因为用力,他小臂上青筋贲张暴起,蜿蜒在冷白肌肤上,很欲。
四点半,裴湛宁准时敲门。
高岭之花哥哥在她面前可一点都不高冷,不禁欲。
明徽坐进副驾驶,霎时,柔软的真皮座椅像一只大熊的怀抱,将她妥帖地包裹、怀抱。
她指了指riowa黑色行李箱,里头沉甸甸全是珠宝原石,是她入行这些年,在黔城、缅甸抹谷、亚利桑那和科罗拉多等地淘回来的,可谓是她攒下的“家私”,几乎80的资产都在里头。
“把包给我,我自己拎。”
下午三点多,明徽就把行李收拾好,换好衣服,一边将返图发给客户,一边等待裴湛宁过来接她。
他人还未进门,视线就如同雷达,上上下下将她扫过一轮,然后定格在她纤长白嫩的脖颈处。
他不知道这草莓印是蚊虫叮咬,只当是昨夜明徽与赵曦和战况激烈,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