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噩梦(2/4)

    “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她问他。

    裴湛宁这才满意,随后转身出了门口,为她带上门。

    显然,裴湛宁也意识到这一点,打开角落衣柜,拿出一件他的淡蓝色男式睡袍,递给她。

    可能因为,这是哥哥的领地吧。

    “要。”

    在哥哥的单人宿舍里换衣裳,虽然他退出去了,但她总有种被他注视的感觉,他的目光寸寸落在她身上,勾勒她的曲线,侵吞她。

    “嗯。”

    他的睡袍上有洗衣液的皂感香调,洁净温暖,布料里还浸入了他的荷尔蒙气息,独一无二,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闻着叫她迷恋而安心。

    一想到要睡在哥哥的床铺上,这床铺还有他的温度和气息,光是想想,她就头皮发麻,双蹆发軟,哪儿哪儿都酥了。

    睡袍底下,她足踝交叉,肌理细腻白皙,拘谨地交叠。

    “停,不许提。”

    似乎他走上前,粗蛮地将她推倒,扯开她系带,用膝盖頂开她双蹆,就能再度品尝她的隐秘。

    “这不太好吧?”明徽小声。

    相比起穿着染病菌的衬衫和牛仔裤睡她的床,她宁愿换他的睡袍。

    回家不换外裤不能坐床上,这几乎是他们家的一个共识了。

    裴湛宁显然不满她挑三拣四,语调凉凉。

    中午不午睡还看论文,真是卷王了。你同事知道你这么卷吗有没有集体控诉你?

    心知肚明地知道,他们有多银荡地为对方作过这些。

    他推门进来,扫她一眼。

    确实,对过去的他们而言,睡彼此的chuang根本不算什么。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太亲密了。”

    这就是令明徽感到棘手的地方。

    裴湛宁很无所谓地,舌尖在两片薄唇间一碰,没再说什么。

    “”

    最难熬的不是亲口和他说“最后一次放纵,我们好好做回兄妹”,而是在那之后,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日日夜夜,面对彼此的时光。

    她深深地呼吸,盈盈锁骨起伏。随后解开衬衫的纽扣,一粒粒褪下,再拉开低腰牛仔裤的拉链,从牛仔裤里剥出两条细白优美的长腿。

    他们做不成恋人,却也做不成兄妹。

    明徽索性装出坦荡样儿,大大方方上前掀开他叠得方正的淡蓝格子被,对他道:

    但是不提,他们也心知肚明。

    她小心翼翼地交叉双手,自己抱住自己,就好像被哥哥抱住。

    “我趴在桌子上睡。”裴湛宁指了指书桌。“我不一定睡,可能看看论文。”

    “爱要不要,那你穿现在这套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在那样一种被伦理束缚着,始终要分开的境地下,他们的日子像是偷来的,有今夕没明朝,他们绝望地,亲密更亲密,恨不能把自己糅进彼此的骨血中,以这样激烈的方式来传达“爱”。

    他挑眉:“得,别装了。比这更亲密的事,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好了吗?”

    明徽赶紧接过睡袍。

    只见床边坐着的少女,他的睡袍对她而言过于宽大,饶是扣上最上方一粒贝母扣,领口依旧露出伶仃的锁骨。

    明徽脑中警铃大作,呵斥他:

    明徽觉得好笑又为哥哥骄傲,在心底暗自吐槽他一番,正要一屁股坐在他榻上时,又想起她在体检中心待了一上午,臀部坐在金属长椅上,恐怕沾了不少病菌,犹豫起来。

    裴湛宁又提起从前,用的还是这种熟稔的语气。

    “有什么不太好的么?”他偏头看她,笑得意味深长。

    裴湛宁已经在门外催促她了。她赶紧检查了下睡袍有没有系好,口中应声:“好了好了。”

    明徽瞥见靠窗口处一张单人床,脚步有些迟疑:“就一张床,怎么午休?”

    不是他们生性银荡。

    裴湛宁:“床给你睡。”

    “就没有别的?”明徽敛着鸦睫,语调犹豫,伸出的葱白手指,欲接不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