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同住一屋(3/4)

    中途,明徽被尿憋醒。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近期尿意尤为强烈。

    她摸索着起床,在床榻下摸到一盏小马灯,拧亮它。小马灯黯淡的光芒恰够照亮脚下的路,她绕到屏风后,撩起睡裙,坐上马桶位。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夜里响起,打在陶瓷上,如雨落芭蕉。

    尿意很深长,尿到后面,明徽忍不住想打寒颤,清薄的肩胛骨深深抖了两下。

    确定尿都排完后,她扯过纸巾,折成四折,轻轻在花园处一抹,把纸巾丢了,冲水,洗手,这才从屏风后出来。

    谁知她床边伫立着一道黑影,异常颀长高大,叫她望见吃了一惊,很快才反应过来,那是裴湛宁。

    哥哥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可他不睡觉,站到她床帐前做什么?

    “哥。”她犹豫地叫他一声,因为刚睡醒,口齿带了几分清甜的糯意。

    再靠近床帐一点,她嗅闻到淡淡的酒意,糅合在薄荷、鸢尾花、烟草和雪松混合的海洋香调气息里。

    寝堂里的空气,霎时变得稀薄起来。

    更叫她羞耻的是,她刚刚就隔着一道屏风在尿尿,所发出的声音,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好羞好羞。

    明徽羞得简直要晕过去。

    她一眼都不敢看,这画面太绮靡也太银荡。

    但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不管再疯狂,都是年少不更事之时了。

    她回过神,好似被浸泡在他的气息里,整个人麻酥酥、魂都丢了一半,心跳快到无以复加,好似就要跳出心腔。

    “嫣嫣。”

    他用低哑的嗓音轻唤她,攫住她的眸光深处,好似有两枚火珠在燃烧。

    她对上他的眸光时,感觉自己也要被他点燃了,只恪守着最后一丝理智,问:

    “哥哥,什么事?”

    裴湛宁的目光,缓缓下移。那目光好似有了实质,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撩起她的真丝墨色长睡裙,不住地轻抚。

    明徽惶然,下意识想用手掩住小復,又停住。

    脑海里只转着一个念头:哥哥都知道了吗?还是他还在试探她?

    “你的月经,还没来?”

    裴湛宁目光再往下去,明徽双膝磨了磨,总觉得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腿心处,她暗骂他流氓。

    “”

    他这是和她的生理期过不去了?

    但他怎么知道她月经没来呢?难不成他去翻过浴室的垃圾桶,看里头有没有她新换下来的卫生垫?

    月经不来,是怀孕最明显的标志。

    真相岌岌可危。

    她心下慌乱,却还尽力保持冷静,嗓音清冷:“哥,你喝醉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我现在很清醒。”裴湛宁倚在床柱上,舌尖在侧牙上轻舔,笑得很放肆。

    “你就是醉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经、排卵期,生理期来关心。”

    “你这样很无耻。”

    她甚至不愿相信,裴湛宁还对她怀着男人对女人的心思;她宁愿相信,是酒精让他失控。

    “你觉得这就算无耻了?”裴湛宁嗤笑一声,语气听起来,像她的控诉行为很小儿科。

    “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他靠过来时,明徽闻到淡淡的酒味,她惊愕地睁大眼,就着莲子白的月光,看见他眸底猩红。

    裴湛宁身形略显清瘦,像一株林中修竹,可他力气却是这样大,抵着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

    她纤软的偠肢折倒,被他粗暴地推上去,一阵天旋地转,她看见头頂上如井字格的账顶木栅,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捆住。

    “裴湛宁”她叫他名字,声息断在喉咙里,恐惧、期待和害怕杂糅着,形成一种异常复杂的情绪。

    迷糊中,她感觉到睡裙被掀上去了,裸露的肌肤一阵清凉。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伸脚想要踢他,可他早就有了经验,强硬地挤进她两蹆之间,她踢了个空。

    粗鲁地,她的内裤被他扒掉了。松紧带落在大蹆上时,明徽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最后一层阻隔都被他除掉,是如此轻而易举。

    她于绝望里生出一股蛮力,皓腕挣脫了,条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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