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忍(2/3)

    祁深一噎：“是真心认错吗？”

    狼狈为奸，应池暗骂一声。

    “你以为你是来享福的？”祁深面露不悦，“做好奴婢的本分。”

    “牙尖嘴利，说得比唱得好听，是你先给本世子净的手。”祁深居高临下看着她，而后吩咐候着的仆从，“换盆新水来。”

    她这次很有不满：“拧干这些衣服……尚嬷嬷您岂非故意刁难于我？浣洗衣的奴婢洗完，拧干不是顺手的事吗？还用得着专门让我去拧衣服吗？”

    眼瞧着她瞪眼蹙眉了，怕被当做言而无信之人，祁深又补了一句：“不是不能出去，活做完才能出去。”

    想了想又道：“算了，也别太难了，稍微费力的，尽量费时些。”

    终于接近尾声，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离开锁烟楼的时候，祁深叮嘱了尚嬷嬷一句：“给她找点活做，要费时费力些的。”

    盆由仆从端着，应池将面巾浸在水中，而后抬手去为祁深擦拭脸。

    与其争辩的话，今个得被他挡得一点门也出不去。

    “活计做完了吗？”祁深突然道。

    应池回道：“世子，水洒了是好事，应该先净面后净手，世子的脸和手都矜贵，若非要比出来个首次，必是脸比手矜贵。”

    应池念叨着，将这放到铜秤上，右边放上铜权，将经过蜜渍三日的香料一一称量，而后研磨成粉。

    好在借用午休的时间，她也顺利地备好了。尚嬷嬷检查了发现没什么问题，应池略有松了口气，终于完活了。

    应池很是诧异：“什么？”

    没有瞒着的必要，她出别苑的门，他总要知道的，应池回：“……是。”

    让他低头怕是不妥，但他也不说坐在塌前，就那样站在那，他太高了，似还微昂着头，让应池很是费力地抬手。

    “君料沉香一两，臣料丁香麝香各半两，佐料藿香、零陵香、甘松各三钱……”

    空气静默了一阵，祁深松开她的手腕，从她手里夺过面巾，自顾自地擦拭干净水渍，见她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又移开了视线。

    “这么早就准备？”应池仅不满一句，就尽快去做了，想必他是故意的，争辩只会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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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祁深走后，应池被尚嬷嬷指派了去准备世子晚上洗浴要用的香汤。

    今夜对她很重要，她必须要出去，应池略有艰涩：“……是。”

    却未想到这午后又被安排了新的活计。

    眼看着几乎有十几盆，应池很是有些烦郁，怕这是将这别苑的下人衣裳全都归拢了起来洗，故意折磨她玩呢。

    能感觉到他的故意，应池反而不气了，他要揪她的错处，欲加之罪，她轻呼一口气，怯生生地跪下了：“世子恕罪，是奴婢的错，手忙脚乱惹了世子不快。”

    “初沸下君料，再沸入臣料，末沸加佐料……”应池仔仔细细地按照学的步骤去做，尽量不让自己出错，以免耽误时间。

    祁深喉结上下滚动着，略有呼吸不稳，盯着她的脸，见她眉宇神色淡淡，不恼也不羞，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今天想出去？”

    “当然，无比真心，日月可鉴。”

    “你若不满，待晚上世子来，我们大可以到他面前去分说分说，但现在，你还得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事！”

    “是，世子。”尚嬷嬷应着。

    饶是如此，一上午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