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咬牙(2/3)
应池也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药三分毒,何况又是这种凉性药,避了子嗣,但也伤了身体,来月事的时候只怕是会生不如死。
随便吧,只要能换回来,哪怕那具身体残了缺了坏了,她也会愿意换的,因为她是如此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玉容瞧见了,匆匆回房,找了件斗篷出来,给应池披上了。
“原是七娘院里的诗睐阿姐。”今个看门的有个认识她。
若是陈氏医肆在,她尚且还能问陈郎君或风吟拿几剂补给的药方,一边吃一边补,聊胜于无。
所以眼下,不动声色,就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杞人忧天。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人有没有好好爱惜,那人是已经乐不思蜀了,还是和她一样,每日一睁眼就想着回家呢?
门外传来敲门声,六安局促不安地提醒了一句,完全是硬着头皮。
应池不由嗤笑一声,这王府竟还搞所谓的大局合理化,怕也就是为了面子,避免给家族丢脸。
“郎君,该就寝了。”
不出所料,他怕是能装下两个她。
应池缓过来后,将呼吸隐到最低,但耳侧依旧是他的深喘,让她耳侧很痒,也心乱如麻。
却未动。
太过招摇,她今个是来讨债的。
祁深皱了皱眉,朝外应了一声:“知道了。”
随即又摇摇头,郎君这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成,真的不成。
尽管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玉容和花颜不止一次地与她说她们先前伺候的桐清,因拒喝避子汤药而丢了条命的事。
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身体如何,主人无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下人更是都怕死了她会怀上孩子。
看来桐清刺杀是被瞒下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应池刚一踏出门去,就不由打了个哆嗦,想起自己避子药吃得那样勤,也或许是自己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了。
现在或许会惹郎君不快,若是郎君今晚宿在这了,明个公主知道了,他怕是得被卖了。
她强撑着,避子汤药必须得喝,但最近太频繁了些。
绣花鸟的丝绸斗篷,长及脚踝,风一吹飘飘荡荡,却是很隔风的,但是到了鲁公府,应池还是脱下来了。
她也不是不能去别的医肆,只怕是还未拿了药还没煮了喝就得被查个底掉,说不定还会怀疑她的用心,想怀上世子的孩子。
厮磨着,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她想起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为了出片效果好,光着腿出外景,也不觉得冷,可这具身体不一样。
天好像就在这一夜间变冷了似的,应池也越来越畏寒起来。
祁深的胳膊搭在身前人的胳膊上,手心握住了她的手背,他就那样看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笑了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人进来。
但她心里是一万个不解,越来越冷的天,何故每日雷打不动地往外跑,赚那么点钱,都不如她一月的月钱高,若是哄着郎君,不比这好?
应池这次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玉容扶着她,给她喂药。
边系绳边道:“是奴婢考虑不周到了,娘子畏寒,明日灌个汤婆给娘子带着,花颜,你可得给娘子挡着风些,知道吗?”
毕竟隐藏了这么久的刺客,主家竟然一无所知,也真是可笑。
应池掏出之前沈思莞给的对牌,“不知这个还做不做数,我想见七娘。”
“哎。”花颜应着。
他不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最后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别还没回去,先把自己的身子糟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