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嫉妒(3/3)
对于祁深,恨是恨,厌是厌,但应池绝不主动招惹。
她简直太清楚他,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本来甩就甩不掉,若再给他点可乘之机,只怕这辈子都难以摆脱他的纠缠。
所以最近几日,由暗探来汇报关于祁深的事,也成了应池每日要知道的消息之一。
可已经又过了十多日,却不见祁深启程离开洛阳回京复命,应池的心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这日早,她以水沃面,刚擦净脸,就见常来汇报人脚步略有匆匆。
应池心下咯噔一下,先一步问出:“出什么事了?”
“北静王怕是、怕是摸到我们阁总堂去了……”来人气喘吁吁,还未站定,便急着汇报。
“好好说,说清楚。”应池示意旁边的耗子给来人抚背顺气,“他是误打误撞去的,还是有备而来。”
“就今个一大早,坊门刚开,衙门的人到景行寺搜查,说是有香客丢了贵重的东西,是程昭说的,说根本没有的事,就是为了要搜查,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应池简直想在心里问候他八辈祖宗,这该死的,不找事就默不作声,一找事就相当棘手。
“先关闭入口,近期别出入。”应池令着,又蹙了眉,“入口被人误打误撞发现的几率有多大?”
“基本不可能,从佛寺建造以来,就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那就是有时月阁的人泄秘了?”应池若有所思。
耗子示意暗探下去,后道:“也……基本不可能,除了几个管事,其他人出入都会被迷晕,而像我这样的,根本不知道入口在哪。”
应池的眉头紧锁,无内奸却暴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暂且无从得知,她来回徘徊:“总归,先封了入口再说。”
若他此行存着以搞垮时月阁逼她就范的目的,找到了总部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得有什么能握得住的把柄,有什么把柄呢……
“叫蟒公来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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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烛火摇曳,将祁深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看着面前惊恐的刘时淞,再一次丢掷飞镖擦过人的侧脸,直钉在了后门的屏风上。
瞬间一道血痕,面前人已经开始哆嗦了,两鬓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滚落,却依旧不敢对他造次,祁深微微勾了唇。
若说真的想借他的手除掉时月阁可以忍耐到如此地步,他是不信的,况且他还没同意呢……这人定还有别的事瞒他。
“多谢刘公专门跑着一趟来给本王做靶子。”祁深丢了茶盏在桌上,“明个再来?本王想练射箭,许久没拿弓,手都生了。”
“当然。”刘时淞嘴唇哆嗦着应是。
直到第二日,祁深射穿了面前人的耳垂,刘时淞还可以云淡风轻,他才开始正视面前这个人。
“那不是你最终的目的,你不想开诚公布,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道理,我并不缺你那点关于时月阁的线索,也没有那么想搞垮时月阁。”
“‘见月’,我想要见月。”
“作何?”
刘时淞抬起头,迎上祁深审视的目光,坦然道:“我从小便嫉妒我阿兄,我们两个从一个娘的肚子里一块出生,可凭什么他一出生就是阁主,我不是?
“人嘛,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心心念念,寤寐思服……这心思,想必大王最能体会。”
祁深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终于缓缓应了:“好。”
玩累了也该进入正题了,祁深再次审视着面前人,半玩笑半承诺:“那东西于我而言的确再无用处,待此事了结,给你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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