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纳夫苏合(2/2)

    第三箱，南海珊瑚树半人高，通体血红，罕见得很。

    君：八位，可称“君”者。

    北漓公主纳夫，到底是一国体面。

    第二箱，蜀锦苏缎二十匹，流光溢彩，晃花了人眼。

    女帝内廷：

    四周宫灯高悬，绫纱低垂。

    最先到的，是别馆的质子质女们。

    “共沾喜气。”

    “邀夜宸诸位殿下、别馆诸位殿下——”

    小侍：人数不限，近似通房，无名分，可随意发卖。

    十二口朱漆大箱，一字排开在庭院当中。

    侧夫：至多两位，需经正夫点头，可入族谱，所出为庶子女。

    “但不听我的话……”

    金银玉器，珠宝古玩。

    她脸上却带着真切的笑，杏眼弯弯的。

    二十年前，当今女帝还是太女时，南巡遇刺。

    东戎王子赫连鹰爽朗抱拳，贺礼是坛烈酒。

    侍君：人数不限，纳契即可，为妾室，依附妻主和正夫生活。

    “今日北漓皇女纳侍，特赐宴三席，置别馆水榭。”

    酒，是窖藏三十年的“醉天香”。

    七皇女夜琉璃，来了。

    “听、听……”他声音抖得不成调，“我听……”

    日头照在上头，金灿灿一片。

    可惜好景不长。

    南诏公主蒙悠靛蓝苗装，银饰叮当，贺礼是一个古怪的木匣子。

    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

    贵君：两位，副后之尊。

    至于来不来……那是各位的事。

    菜，是御膳房亲制的，八荤八素八点心。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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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这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

    夜琉璃的生父容良侍，曾是女帝心尖上的人。

    “这辈子，都别忘。”

    她忽地轻笑，“你会死得很惨。”

    苏合浑身剧震，眼泪倏地滚落。

    但陛下给了脸，你东方灵儿得接着。

    “惨到——”她凑近他耳畔，气息冰冷，“连你母亲都认不出，哪堆碎肉是她最疼爱的儿子？”

    紫檀木大圆桌，鎏金碗碟，象牙筷箸。

    她一身浅碧色宫装，发间簪了支桃花簪。

    等女帝继位后，就封了个良侍。

    酉时初，宾客渐至。

    侍君：人数不限，常为低阶官家子，或才貌双绝者。

    “灵儿姐姐！”声音清凌凌的，像春日解冻的溪水。

    这七皇女，与东方灵儿，算得上朋友。

    排场不大，规矩却足。

    “记住今日的话。”

    云潇潇抬眸。

    东方灵儿再是质女，也是北漓正牌皇女。

    又过了半炷香。

    贵侍：十六位，得宠或家世显赫者居此。

    纳夫，就得有纳夫的体面。

    寻常官宦/富贵之家：

    ——

    伤愈后专宠三年，夜琉璃便是在那三年，出生的。

    云潇潇松开手，取出一方帕子，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

    池中锦鲤摆尾，带起粼粼波光。

    宫人唱喏着开箱——

    容良侍以身挡箭，险些丧命。

    插一段，夜宸男子位分表。

    小侍：人数不限，地位卑下，多为平民之子，近宫侍。

    正夫：仅一位，明媒正娶，掌管中馈，所有子女皆称其为父爹。

    第一箱，赤金头面三套，凤钗步摇缀着龙眼大的东珠。

    东方灵儿的死对头，萧煜倒是没来。

    女帝的赏赐，浩浩荡荡抬进了别馆。

    凤君：一位，中宫之主。

    席面，设在别馆中央的临风水榭。

    ……

    虽只三桌，却是女帝亲口赐的宴。

    不知他触了什么忌讳，忽然失宠。

    但最显恩典的，是紧随其后的一道口谕：

    德/贤/淑/惠君：四位，高位主位，一宫之主。

    良侍：三十二位，多为官宦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