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成了玄镜司首徒(2/2)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道：“既然先生执意如此，又关乎……‘天命’与国运。孤便准了。”

    “所谓‘妖火’，实际却是‘圣焰’。所谓‘妖女’……实则是护持国运的‘天命之女’。”

    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

    说是奏请，实则是告知。

    可如今都变了，若云潇潇成了花闻道的入室弟子，那下一任掌司，将不是花氏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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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能成为‘祥瑞’呢？”花闻道忽然道。

    他收回金芒，望向夜倾寰：“天命难违，陛下。是执着于昨日之‘污名’，还是着眼于可握于掌中的‘国运’？”

    石室内，只有墙角那株绿草散发微光，轻轻摇曳。

    夜倾寰被他这番话，钉在了石凳上。

    玄镜司历代掌司人选，都是上一任掌司直接决定的。

    他起身，雪白的衣袂垂下，无风自动。

    一点微弱的金芒，自他指尖溢出，虽细小，却纯正炽热，与那日镇国公府冲天的金焰同源，却又温顺无比。

    花闻道不仅是要保人，更是要……为她正名，为她铺路！

    他抬眸，淡金色眼底似有幽光流转：“至于清誉……玄镜司眼中，唯有灵力本源之正邪，无关世俗流言之浊清。她既非邪祟，便是可塑之才。此身既入玄镜司，前尘污名，自当由我玄镜司……一力洗净。”

    “先生，”夜倾寰放下茶盏，“收徒之事，非同小可。云潇潇心性未定，恐难承先生厚望。且她身负‘妖女’污名，若入玄镜司，恐损贵司清誉。不若……先由宫中嬷嬷严加管教，待其心性沉稳，再议不迟。”

    这是要用天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可云潇潇……她非杀不可！

    历代掌司，都是花氏嫡系，所以历代女帝也从不干涉。

    先拖住，带回宫，总有办法让她“意外”消失。

    夜倾寰心头一跳。

    “洗净？”夜倾寰指尖收紧，“先生说得轻巧！朝堂非议，天下舆情，岂是轻易能平？”

    “陛下，”他缓缓道，“有些‘种子’，要在特定的土壤里，才能生根发芽，长成庇荫大地的巨木。她，或许是那颗种子。而玄镜司……恰好是那块土壤。”

    祥瑞？天命之女？

    “先生……为何如此执着于此女？她究竟有何特殊，值得先生以玄镜司百年清誉，为她豪赌？”

    “这是云潇潇体内金焰本源，至阳至纯，可焚秽气，可驱阴邪。”他指尖金芒闪烁，映着他冰雪般的侧颜，“司星阁所报‘凤鸣星象’，赤金流焰，正应此光。”

    ——

    凤鸣星亮，指向玄镜司，这太巧了，巧得让她心惊肉跳！

    “收她为徒，非为私情，乃为夜宸将来可能面临的风雨，多备下一把……伞。”

    此女留不得！

    夜倾寰没有说不允的魄力。

    花闻道沉默了片刻。

    “陛下顾虑，花某明白。正因其心性未定，才更需玄镜司镇灵之法导引。宫中嬷嬷，恐难应对金焰之力。”

    只见花闻道手腕一翻，掌心向上。

    如今，他竟要收云潇潇为徒？

    “此事，花某心意已决。若陛下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