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砚儿你心里有我？(2/2)

    “你骄纵，你恶毒。”云潇潇声音冷下来，“你脸上这‘贱’字，与你真是相配。”

    玄镜司掌司花闻道……那是连女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一个高高在上，红衣灼灼。

    “云潇潇……”云翩翩瞳孔缩紧，浑身开始发抖，“是你……是你害我！”

    绛雪悄无声息退出去，片刻后回来，低声道：“看守都支开了，给了三袋金叶子，说是一炷香时辰。”

    守卫首领是个三十余岁的冷面女子，硬声道：“少掌司恕罪。殿下有令，云翩翩乃重犯，任何人不得探视。一切须等殿下下朝定夺。”

    半晌，他缓缓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帕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污。

    守卫首领面色微变。

    两名女守卫横戟而立，面覆寒霜：“地牢重地，无殿下手令不得入内。”

    她觉得早该烂死的人，还好好站在那！

    “你算计我！”云翩翩嘶吼，“肯定是酒有问题！那屋子……那屋子是你安排的！”

    ——

    长发被血污黏在脸上，完好的半张脸惨白如纸，另半边——新刺了一个乌黑的“贱”字，墨汁混着血水，狰狞可怖。

    “认得这个吗？”

    可进了东宫内门，到地牢入口时，到底被拦下了。

    “玄镜司掌天下妖邪之事。”云潇潇将令牌往前一递，几乎戳到她鼻尖，“今日，我就要进这东宫地牢。”

    ——

    云翩翩眼中涌出泪：“砚儿……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云潇潇掀帘下车。

    “我带罪女云翩翩的夫侍，来见她最后一面。”她声音清亮，“怎么，连这点人情都不通？”

    “呵……”云翩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嗤笑，“都来了……看我的笑话？”

    她松开手，从黛柚手中接过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指尖。

    然后，是程砚素白的身影，红梅低垂的头，以及……阿箐那张妩媚的脸。

    程砚静静看着她。

    地牢深处，阴湿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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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潇潇笑了，缓步上前，指尖夹着一枚青色令牌——

    四目相对。

    模糊视野里，先是看见一抹刺眼的红。

    “云翩翩，你走到今日——全是你自己作的。”

    云翩翩被铁链吊在刑架上，浑身赤裸，遍体鳞伤。

    “我害你？”云潇潇轻笑，缓步上前，指尖抬起她下巴，“是你上赶着来赴宴，人是你自己扑的——与我何干？”

    她忽然看向程砚，眼中迸出最后一丝希冀：“砚儿……砚儿你救我！你去求祖母！我是云家嫡女，她不会不管我！”

    “够了。”云潇潇抬眸，看向云翩翩。

    守卫首领额角渗出冷汗。

    云翩翩浑身剧颤，铁链哗啦作响。

    程砚擦到那个“贱”字时，指尖顿了顿。

    听见脚步声，她艰难抬眼。

    “还是说——”她声音陡然转冷，“非要我师尊亲至，你才肯放行？”

    一个阶下囚徒，赤身污秽。

    “证据呢？”云潇潇歪头，笑得无辜。

    僵持片刻，她咬牙侧身：“……少掌司请。”

    云潇潇停在刑架前三步处。

    动作温柔，一如往昔。

    还能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