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以免伤了他(2/2)

    她知道，自始至终，顾临渊对她的情意，或许掺杂了不甘和执念，却从未掺假。

    云潇潇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阿闻性子清冷，不耐烦这些琐事。顾临渊怀着身子，更不宜操劳。苏合还是个孩子心性，办不来。思来想去，你办事最周全稳妥，交给你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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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了从前那种带着刺的倔强，也没了刻意藏起的委屈。

    这一夜，她给的耐心与温存，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云潇潇指尖摩挲着那处肌肤，心头微软。

    帐内暖意融融，混合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清风茶楼，二楼雅间。

    “明远明白。”

    这份认知，让她心中那点因他过往而生的不耐，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更为复杂的怜惜。

    他话语委婉，却点出此事由他这个“外男”来办，于礼似乎不太合。

    忽然起身，走到她身侧，手指轻轻搭上她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声音压低，带着暧昧的暖意：“主上近日……可是劳累？让明远服侍您松快松快？”

    “绛雪和黛柚，跟了我快一年了，年纪也不小了。”云潇潇指尖轻叩桌面。

    结束时，顾临渊力竭地窝在她怀里，呼吸绵长，手还无意识地护着小腹。

    情动时，他压抑的喘息逸出唇边，眼角有湿意渗出，却不再是委屈的泪，更像是一种释然与沉溺。

    他不再叫她“潇潇”，不再使小性子，甚至学会了如何取悦她。

    “疤没了。”她低声说。

    ——

    云潇潇看着他染上薄红的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长睫，心中那点怜惜，化作更为切实的宠爱。

    顾临渊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烛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嗯，多谢妻主的药。”

    窗外竹影摇曳，室内茶香袅袅。

    正事谈完，雅间内静了片刻。

    “主上今日约明远品茶，可是有事吩咐？”他执壶为她添了茶，声音温润。

    云潇潇搂着他，指尖梳理着他汗湿的墨发。

    “无需高门，但也不能太差。”云潇潇想了想，“你手下商行多，人脉广，留意着些，有合适的先记下。”

    “我想给她们寻两个妥帖的夫郎。身家要清白，模样要周正，性子也要好，能踏实过日子的。聘礼我来出，规格按中等人家正夫的礼数办。”

    ——

    云潇潇抬眸看他，也不绕弯子：“是有件事，想交给你办。”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骄傲地、又最终妥协地爱着她。

    “主上请讲。”

    裴明远微怔，随即笑道：“主上体恤下属，是她们的福气。只是……这事，正君或顾公子那边，或许更为妥当？”

    顾临渊……终究是不同了。

    裴明远坐在她对面，一身天青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云潇潇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裙，墨发用一根青玉簪松松绾着，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盏里的浮叶。

    裴明远看着云潇潇——略显倦怠的眉眼。

    她顿了顿，补充道：“人挑好了，带来给我过目即可。其余的，你全权安排。”

    低头吻了吻他微凉的唇，罕见的温柔。

    动作极尽轻柔，显然极力克制着力度，以免伤了他。

    裴明远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笑意更深，躬身应道：“主上信重，明远定当尽心。不知主上对家世门第，可还有特别要求？”

    ……

    她翻身，将他轻轻拢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