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顾临渊生产(2/2)

    云潇潇摇头：“我再陪他们一会儿。”

    小婴儿被奶父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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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观止沉默片刻，才道：“……很疼。”

    “出来了！出来了！”

    产房门打开，苏合探出头来，满脸是汗，却笑得灿烂：“妻主！父女平安！表哥生了个女儿！”

    “哇——”

    云潇潇转过头，看着他：“这也算你的孩子，你是她的嫡父。”

    夜深，顾临渊累极睡去。

    云潇潇握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云潇潇大步跨进门去。

    “阿闻。”云潇潇忽然道。

    那哭声嘹亮有力，像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花闻道没再说话，只在她身侧坐下。

    云潇潇紧绷的身子骤然松了下来，脚步微微踉跄，被花闻道及时扶住。

    云潇潇坐在榻边，看着顾临渊安静的睡颜，久久未动。

    “公子用力，已经看到头了！”

    顾临渊弯起唇角，声音虚弱却温柔：“妻主……您看看孩子。”

    “表哥，深呼吸——对，就这样——！”

    云潇潇点了点头，目光仍盯着那扇门。

    “回去歇会儿？”他轻声道。

    ——

    云潇潇笑了，轻声说：“像你。”她轻声道。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随即，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黄昏的寂静。

    阿璃小声问谢观止：“谢侧君，生孩子……很疼吗？”

    那肌肤软得不可思议，像最嫩的豆腐。

    “我当娘了。”

    ——

    那是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脸只有巴掌大，闭着眼。皮肤还泛着红，胎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实在说不上好看。

    她俯身，在顾临渊额上落下一吻：“辛苦了。”

    云潇潇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热。

    小婴儿被触碰，小嘴动了动，发出轻轻的“唔”声，继续睡。

    云潇潇没说话，只反握住他的手。

    “嗯。”他轻声道，“你当娘了。”

    他将襁褓微微托起，云潇潇低头看去。

    “临渊。”

    （说明：虽说是男生子，但不能接受男人挺大胸喂奶。所以这里的奶父，单指照顾婴儿的男子，婴儿喝羊乳或牛乳。）

    （男女身体构造，与正常男女一样，只一点不一样。女子无子宫，男子肚子里多了类似子宫的器官。）

    “嗯？”

    谢观止也走近几步，轻声道：“稳公是京中最好的，苏侍君医术也高明，妻主莫要太过忧心。”

    花闻道侧眸看她，月光下，她侧脸轮廓柔和，眼底的光复杂难辨——有欢喜，有恍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花闻道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云潇潇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顾临渊躺在榻上，面色苍白，汗湿的发贴在颊边，整个人虚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可他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会没事的。”他低声道。

    云潇潇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双眼还没睁开，看不出像谁。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阿璃脸色白了白，攥紧了平安符，小声念着什么——像是在祈福。

    花闻道走进来，将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

    “生了。”花闻道轻声道。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可云潇潇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心头某个角落，忽然有些软软的。

    顾临渊摇头：“还是像妻主好些。”

    产房内，血腥气还未散尽，却透着暖意。

    两人并肩而坐，望着榻上熟睡的人，和窗外那轮初升的明月。

    云潇潇走到榻边，俯身，轻轻抚过他的脸。

    屋内，顾临渊的叫声忽然拔高，随即是稳公惊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