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再见萧煜(2/2)

    萧煜正扶着霍昭起身，不知说了什么，霍昭笑着推了他一下。

    外头夜色正浓，风有些凉。

    可殿下是真落水了！

    那水花扑腾得越来越小，宫人慌了神，扯着嗓子嘶喊：“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四皇子殿下落水了——！”

    她唇角微微弯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云潇潇端着酒杯，看了萧煜一眼。

    ——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云潇潇和东方灵儿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只在众人举杯共饮时，远远对视了一眼。

    她快步走过去。

    萧煜坐在霍昭身侧，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云潇潇身上。她正侧头和身旁的人说话，看都没看他一眼。

    宫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是四皇子殿下！刚刚一不小心落了水——”

    “快来人呀！殿下落水了！快来人呀！”

    宴散时，云潇潇起身离席。

    萧煜能走到这一步，她替他高兴。至于别的——她早说过，各取所需罢了。

    他垂下眼，端起酒杯，慢慢饮尽。

    “哎呀，四殿下呀，”她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真诚得很，“我不会水。你快去唤别人来救吧。”

    那宫人见了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扑上来，扯着她的袖子不放：“云掌司！快救救我家殿下！”

    云潇潇收回视线，走出了殿门。

    云潇潇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可云掌司她……她不按戏本来啊！

    定亲了。

    她问：“殿下？哪个殿下？”

    她脚步不快，心里盘算着，今晚回栖梧阁歇息。

    他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拢了拢衣襟，心里想着：一年多未见，萧煜倒是有些变了，也会讨好女人了。

    霍昭察觉他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宴席继续。

    走到殿门口，她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一眼。

    不错，挑了个有权势的，长得也不错。她说过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

    宫宴散后，云潇潇独自往宫外走。

    萧煜笑了笑：“没什么。想起一些旧事。”

    萧煜正低着头，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廊下灯笼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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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宫人愣在原地，伸手想拉她，连袖子边都没碰着。

    她望着云潇潇大步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湖里挣扎的主子，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

    霍昭没有追问，只是替他斟了杯茶。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云潇潇往湖里看了一眼，水花扑腾，隐约能看见有人在挣扎。

    四皇子，夜明昭。

    酒液入喉，微辣。云潇潇放下酒杯，心里没什么波澜。

    不远处的湖边，一个宫人正趴在栏杆上拼命呼救，急得直跺脚。

    这出戏，是殿下特地安排的，想效仿当年谢侧君落水被救的桥段，让云掌司也来一出英雄救美。

    云潇潇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已沾了水的鞋尖，又看了看湖里扑腾的人影，一副为难的表情。

    酒是辣的，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可他还是觉得，心冷得很。

    正想着，前头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救声——

    说完，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