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6)

    谢稷笑，“方才说什么，我看吴大姐、郑嫂子脸色不是太好。”

    “我家老大的婚事定下来了，我跟后勤买了些木料，想给他打一个三开门衣柜，一张桌子，四条长凳，一个碗柜。昨天下午我去19队木工组借工具，孙连长说多余的一套工具在谢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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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新义嗤笑：“我家的收音机就放在桌上，用得着找吗？”

    “滚一边去！”男人不耐烦，扬手一甩，李戈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宋大河带人闯进了动力科家属区，按住正要锁门上班的李新义，一脚踹开门，一窝蜂冲进屋，噼里啪啦就是一阵翻找。

    “姨姨好，我叫谢慕言，今年三岁啦，姆妈说我其实才两岁半。”慕慕看着她怀里的娃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衣服上的花纹。

    谢稷沉了脸：“别什么乱七八遭的都听，我们有慕慕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哪有精力养。”

    “说孩子，”姜言拨了拨他胸前的衬衫扣子，“郑嫂子问我什么时候要二胎。”

    郑之卉看向姜言笑道：“姜同志什么时候打算要怀二胎？两个孩子之间相差太大也不好，玩不到一块。”

    “不苦，姆妈有吃糖。”慕慕哒哒去背他的小书包。

    姜言：“我们家不急，你要用，等会儿直接拿走。”

    王大娘则好奇道：“你们这儿娶媳妇没有三转一响吗？”

    说完，还拿眼瞅自家儿媳。

    郑之卉胳膊往下降了降，笑道：“你多大了，叫什么？”

    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言言不会因为怀孕生子而遭遇危险。

    姜言：“婚期定在哪天？”

    姜言指指桌上的空碗：“好苦！”

    姜言抬眸看他：“你不想要一个小闺女？一个像我的小闺女？”

    “小戈——”宋谷秋扑上前，抱住儿子，吓得瑟瑟发抖。

    姜言摇头：“我们就要慕慕一个。”从医院醒来，听二姐说，当年她生慕慕时有些艰难，彼时谢稷不在，等他回到沪市，慕慕都会走了。

    “宋主任，收音机找到了。”

    李新义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这只能说明我们家的收音机质量好，接收信号强。”

    吴大梅、郑之卉看向姜言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这年头，哪家不是几个孩子。

    生产之险，没人敢保证，所以，女娃娃吗，不要也罢。

    “小谢也同意？”张爱妮担心道。

    姜言：“臭小子！”就会拆她的台。

    光是这么想一想，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姜言点头。

    “宋大河！”李新义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郑之卉垂眸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女儿，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大家还要说什么，上班的广播响了，张向文打扫好屋子，过来叫婆媳俩带着孩子回去，走时，跟姜言借了张条凳。

    姜言失笑：“我婆婆比较开明。”葛阿姨是姆妈的好友，看着她长大的，听二姐说，她和谢稷结婚后，葛阿姨对她更好了，没去兰州之前，每天都会到大学家属院来看她和慕慕，吃的用的，没少给。

    “十月一国庆节，来得及。”

    姜言撇嘴，明明很心动嘛。

    宋大河接过收音机，打开，转着收了几个台，不一会儿，收到了美/国/之音。

    “有人举报你偷听敌台。”

    郑之卉生了四胎，都是闺女，老二、老三寄养在娘家，昨天刚出月子，今早婆婆就开始催生了，她真是生怕了。

    慕慕对比他小的孩子格外好奇，双手扶着她的腿，伸头朝上看。

    “放开我爸爸——”李戈冲上前去，踢打制住李新义的男人。

    谢稷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白白嫩嫩、扎着小揪揪的女娃娃，穿着小裙子，长得七分像言言，三分像他。

    宋谷秋吓得放声尖叫。

    谢稷放好扫帚，洗洗手，摸摸姜言的额头，见没起热，松了口气：“药喝了吗？”

    吴大梅是想生，生不了，生女儿冯卫红时伤了身子。

    “就要一个？！”王大娘惊呼道，“你婆婆不骂死你！”

    揉揉妻子的头，谢稷笑道：“引诱也没用，我意志坚定着呢。好了，快去上班吧。”

    张爱妮忙摆摆手：“别别，我的意思是让老大老二过来帮忙，先把你家的东西打出来，我们再借工具。”

    拿上灌满凉白开的罐头瓶，牵着儿子下楼，谢稷在后面把药碗洗了，门锁上。

    拥着她和孩子睡了一觉，翌日他就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说是不想她再为生孩子而冒险，更不想她再经历生产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