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站牌旁，姜定知和姜诺打着伞，不知道等多久了，伞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说他在幼儿园拿了多少个小红花，交了多少个朋友；

    说他养的小花、六花最近不下蛋了，小黑长大了……

    也因此，他们家每月买煤的钱总比别人家高出一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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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羊城的二姨、航航哥胖妹妹给他写的信、寄的礼物；

    话落，茂园村南门到了。

    说他跟师傅最近学了什么画，师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点心喂他；

    李柏舟裹着慕慕迎了上去：“来了，路上辛苦吧？”

    等另一个回来，把水倒进一个专门定做的深桶里，大脚小脚一起放进去，水漫过膝盖，泡上半小时。

    谢稷听着、附和着，小家伙的声音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里越来越小，慢慢听不见了，李柏舟伸头来看，笑道：“睡着了。自从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要过来，就天天等啊等、盼啊盼。今天一早，凌晨五点就爬起来，闹着要来接你，好不容易劝住了，中午又待不住了，想过来……你大姐上班，我和阿爷只好带他去百货商场采买年货，去儿童剧场看舞台剧。”

    李柏舟提起旅行袋，引着人往外走道：“嗯，重了四两，也有可能是衣服穿得厚。”

    “我想爸爸了呀！”慕慕往上蹿了蹿，揽着谢稷的脖子，戴着棉帽子的白嫩小脸在他的大脸上蹭了蹭，“爸爸想我不？”

    “坐的卧铺，除了睡就是吃了。”谢稷把旅行袋放在地上，伸手解开自己的列宁装、棉祅扣子，接过儿子，将人裹在怀里，狠狠亲了下小家伙的额头，“你怎么也跟来了？”

    说大姨父给买的带绒小皮鞋，太外公不让穿，说太薄冻脚；

    “嗯，你大姐有部内参电影要配音，她走不开。”

    说大姨给他织的小毛衣特别好看，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想要一件；

    谢稷：“嗯，我们注意着呢。”入冬后，每天晚上，他和言言谁早回去，谁便捅开火，煮一锅艾草、花椒水。

    谢稷抱着儿子，抬脚跟上，“你和大姐的身体调理得怎么样？”

    沪市的末班车能开到深夜12点，两人说着话，很快出了车站，走到公交站牌前。

    “你和阿爷今天请假了？”

    “爸爸——”慕慕的小奶音在这风雪夜的站台上一响起，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谢稷大步朝两人走来。

    “阿爷、大姐，”谢稷抱着儿子忙上前道，“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等在这儿了，冻着怎么办？”

    “你大姐好了，我嘛，还在养。”想到自己落病的原因，李柏舟提醒道：“你们在山里注意着点！我的腰肌劳损和关节炎，就是在山里因长期劳累、受凉、受潮落下的病根，艾条熏烤、拔罐、针灸、推拿、膏药，也只能缓解、减轻病痛，无法根治。”

    两人下车。

    没一会儿车来了，谢稷抱着儿子随李柏舟上车，慕慕格外兴奋，舒舒服服地窝在爸爸温暖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谢稷的回答是在儿子脸上又亲了一口，“慕慕是不是比着上月重了？”

    说港城的外公给他寄来的新衣服；

    身上无寒，血气不瘀，自然百病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