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3婚外情(2/2)
纷杂的碎片一念之间一闪而过,想抓住却一片空白。项英召不明白,也无法思考了。
他下意识反握她的手,有些茫然,“那你还会和我结婚吗?”
“不是。”观妙立刻回答,握住他的手腕,“我没有要选谁。”
“抱歉,英召。”
他本来希望他和观妙可以是这样。
“那你更爱谁?是我吗?”项英召几乎是胡言乱语,迫切求证。
他一时不知怎么问。
那叹息像流感病毒,从耳朵钻进他的身体里,带来疴痒和疼痛,等着烧起一场久久不退的高热。
垂坠的纱帘外有服务生走近,低声提醒仪式即将开始,项英召闷闷应了声知道了。
项英召对带有恶意的话语十分敏感,“‘久仰大名’?‘发色不错’?他在阴阳我。”
明砚的信息他决定稍后让家里去查一查,还是前男友的事更让项英召在意,“你ex……”
“……没有吧。你怎么染了个绿头发?”
她实在疲倦这些爱来爱去的问题了。观妙还以为道歉是一回生两回熟的事情,以为拒绝回答爱不爱更爱谁也无妨,可是伤害自己在意的人并不是这样。
“……为什么?你要选他,是不是?”
“……哈。”
项英召翘起唇角。
项英召发现他比自己以为的要保守得多。接受新式教育,学的前沿艺术,接触的人里多得是开放式关系,尽管如此,他想要的还是像他父母那样只有彼此一个伴侣。
就算成为她的丈夫,好像快乐里也掺杂着什么。
忍耐并不代表情愿。
当然,最好能恩爱些,不要那么相敬如宾。
她慢慢抽回了手。
猜测被证实,却并不值得高兴。项英召一瞬间想到很多事,恋爱时他问观妙什么时候和老家那个男朋友分手,她说这个暑假;她在上一个小房子和他同居时,有次睡梦里呢喃的“安禾”;还有更多的,订婚那天宣誓时她含笑凝望他的眼睛,那张成绩终于上了三位数的数学卷子,分享给他的很甜的葡萄,无数次雾都往返泸城的国际航班,洗得发白的衣服上清香的洗衣粉气味,初吻时她无可奈何轻轻捧住他的脸,撬开他的齿关。
“不是前男友。”她说,“我没有和他分开。抱歉,之前本来答应你。”
“灰绿色,脸周挑染。”项英召孔雀开屏转了一圈,眉眼得意,“搭衣服的。明天去洗。”
她那只戴了戒指的手轻轻与他十指交扣。
……婚外情吗?他在交际圈见过不少,可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身处其中。
“……”
本来是想问她为什么没分手的前男友比他更重要的,聊来聊去莫名其妙拐到能容忍她有婚外情了。
观妙默然片刻,微叹了口气。
他向外走了一步,回头看观妙,张了张嘴,又紧紧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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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妙真心实意,“很好看。”